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的像某种沉重的鼓点。
西装男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一件衬衫,扣子已经解到了第四颗,露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他坐在床边,正和眼镜男低声说话,眼神不时瞟向我,带着评估和算计。
老工装男这时也脱掉了工装裤,坐在椅子上抠脚。他的脚很黑,指甲缝里全是泥。
年轻男孩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但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肩膀上。他不敢看我,低着头看向大床。
玩手机的男人终于收起了手机,走到摄像机后面,像是在和摄影师低声交流着什么。
两个助理女孩在检查灯光,调试摄像机。一个摄影师在直播设备,另一个摄像师在测试麦克风。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像工厂的流水线,而我是那个即将,送到流水线的产品。
“江媛。”西装男突然叫我。“过来,蹲下去”!
他让我过去蹲在他打开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