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持续太久。
“大人,逆贼已尽数拿下。”
裕宁太后困兽犹斗:“你明知哀家那杯茶里添了东西,偏还要饮下,真当哀家只会用那些迷情下作的不入流药?”
“萧魇,哀家给你活路你不要,那你就给哀家陪葬吧。”
萧魇无动于衷,“太后娘娘勤俭贤德之名在外,又有死在青州瘟疫里的父兄一家的阴德庇佑,陛下不会杀您的。”
“此地离五台山,不过百余里。还望太后娘娘莫再生事,让臣安安稳稳送您到达。”
“你就半点不好奇,哀家那茶里还掺了别的什么?”裕宁太后语声愤懑,又隐隐透着几分焦灼。
萧魇眉心微微一动,开口时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臣这条命本就属于陛下,若能为君分忧赴死,亦是分内荣光。”
裕宁太后脱口而出:“你的身体……”
“太后娘娘!”萧魇沉声打断。
殿外值守的甲士与皇镜司所属,谁都没听出异样,只当裕宁太后算计落空,在气急败坏。
“太后娘娘安寝吧,臣先行告退。”
……
冰水没过身体,却始终浇不灭四肢百骸里那团火。
药力还在,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咬得人浑身发痒,却又抓不着、挠不到。
夜风吹起纱幔,远远看着,像是有人在月下起舞。
恍惚间,他竟然在那道模模糊糊的影子上,看出了清晰的五官。
眉弯凝柳,眼尾轻扬,眸光漾着粼粼柔波。
颊含桃晕,唇点嫁衣朱砂,艳色入骨。
看着温顺软和,像狸奴蜷伏,可那双眼睛里,偏偏藏着狡黠和不屈。
静时如观音低眉浅笑,动时似月下风吹锦绣花。
“司督大人,我的贺礼呢?”
疯了……
萧魇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猛地将头埋进冰水里,刺骨的凉意冲散了脑海中的旖旎。
再抬头时,哪里还有什么月下翩翩的影子。
纱幔就是纱幔!
“司督,老朽熬了清心泻火的汤药,给您送过来了。”程老太医的声音,低低从门外传来。
“进来。”萧魇深吸一口气,压下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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