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隔两道屏风,不往内院去,并非什么私密之所。”
姜虞眼中一亮,面上漾开真切的欢喜:“荣幸之至。”
“晚辈来清泉县日子虽不长,可徐大夫妙手回春的名声,已是如雷贯耳。若能得您指点,于晚辈而言,定是受益匪浅。”
移步后堂,二人相对落座。
徐老大夫手里拿着那张从药工那儿取来的方子,一味药一味药地细看,心底暗自琢磨,他行医大半辈子,家中又是世代医家,能不能凭自己的经验,换几味更合适、更平价,亦不折损药效的药材。
可越往下细看,他眼底的赏识,便越浓重。
这姑娘,不简单。
不管她是不是真靠自学走到这一步,单凭这张方子,就够他拿同辈的礼数来待她了。
徐老大夫搁下药方,状似随意地同姜虞闲谈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切磋探讨医术见解。
几番问答下来,他心里有了数。
这张精妙药方,确确实实是出自眼前这个看起来刚及笄的小姑娘之手。
“姑娘方才说,是跟着入府问诊的女医入的门。冒昧问一句,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令尊是……”
姜虞老老实实道出敬安伯府真假千金的原委。
不过,有关原主当初为留在上京,不择手段的那些旧事,她一字未提,尽数隐了去。
一听肃宁侯府世子温峥也牵扯进这桩身世谜案,徐老大夫皱紧了眉头。
哪怕修心养性多年,到底没能藏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姜虞看在眼里,心下越发笃定……
原书里徐老大夫宁死不肯为景衡帝诊治,想来定是与上京旧怨牵扯极深。
又或者说,他可能始终只认前少帝为社稷正统。
“十五年养育之恩,哪是一朝一夕能断尽的。日后,姜姑娘若是有幸重回上京,只怕还能重拾这份亲缘。”徐老大夫意味不明道。
姜虞听出来了。
他在试探她。
“既是人为断掉的亲缘,又何必再煞费苦心地续上?”
“从敬安伯府弃我如敝履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死心了。也不怕您老人家觉得我凉薄寡情,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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