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皇城大街,至少要一刻钟的时间,来回就是两刻钟。”
“季大人遇刺之地并不在皇城大街,而是刚出门就被杀害……我刚刚说过,之所以在车厢里铺着毯子,就是防止血迹滴落下来,暴露凶手作案地点。”
季砚愣了愣,看了眼马车,再次提出疑问:“如果凶手是顾伯,他是如何离开车厢不被发现的?石护卫他们都是瞎子吗?”
“他们不是瞎子,但要避开他们的视线并不难……”
季府一共有八名护卫,其中一个驾着马车,三个在前带路,还有四名护卫跟在马车后方。
因为都骑着马,加上卯时街道昏暗,只要选个拐角处,在马车刚拐过去时,快速从车厢里钻出,就地一滚,藏到街边,后方的护卫根本发现不了。
前方的护卫后脑勺没长眼睛,自然看不到。
周顺刚刚已经试过,完全可行。
“不可能,守义不会做这种事,你说的这些都是猜测而已。”刘氏不服地辩解。
“这只鞋子就是证据。”赵浩说。
“赵大人,我想起来了,鞋底的血是鸡血,是我前几天不小心进厨房踩到的。”顾守义解释道。
“很好的理由,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作案时落了一样东西在车厢里。”
赵浩示意眼色,王墩掀开车帘,从车厢里捡了个东西走出来,亮到众人眼前,是一个陶制的埙。
“季公子,可认识此物?”赵浩看向季砚问。
“好像是顾伯的埙……”
季砚说着看了顾守义一眼,他已经有些动摇了。
“是管家的,还经常吹呢!”
“管家的埙怎么会在车厢里?”
“是不是管家行凶时落下的?”
下人们窃窃私语起来。
“不,这不可能。”
顾守义摸了摸身上,表情有些慌乱。
“染血的鞋,还有这个埙,证据确凿,顾守义,你还要狡辩吗?”赵浩步步紧逼。
“凶手不可能是守义,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刘氏咬牙辩解。
“顾伯来我们季府已经八年了,一直恪尽职守,父亲对他很好,他没有理由杀害父亲啊!”季砚顿了顿,提出疑问:“赵大人,如果顾伯是凶手,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赵浩看了看顾守义,又看了眼他身边的季灵儿,冷笑道:“杀人动机很简单,他和刘夫人做了见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