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几坛酒瞬间消失。
看着光秃秃连根毛都不剩的木架,二长老再也扛不住了,双眼一翻,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开始原地装死。
“走吧。”柳师师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二长老一眼,踩着满地狼藉径直走向宝库大门。
苏清荷紧随其后,路过二长老时,脚步微微一顿。
“二长老,差不多得了,别在这装死。赶紧起来把门锁好。”
二长老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死活不肯动弹。
“你要是不锁门,回头再丢了什么破铜烂铁,这锅可别想甩到我们头上。”苏清荷丢下一句狠话,跨出大门。
二长老猛地咬紧后槽牙,双手颤抖着撑起身体。刚扶着墙站稳,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门外,看着那两个煞星远去的背影,老泪纵横。
“造孽啊……天剑宗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招来这两个祖宗啊……”
他颤巍巍地在青铜门上划下一道轨迹,阵法光芒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大门这才缓缓合拢。
……
青石板路上,柳师师和苏清荷并肩而行。
“你薅了多少?”苏清荷挑眉问道。
“省着点用,够长生造半年的。”柳师师语气平淡。
“我顺的这批装备,足够把他武装到牙齿了。”苏清荷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储物袋。
“那玄冰玉床体积有点大,塞他屋里估计挺占地方。”柳师师若有所思。
“这还不简单?把他那张破木床劈了当柴烧就是了。”苏清荷大手一挥,直接安排得明明白白。
两人推门回到陆长生的住处。
床榻上,陆长生面如金纸,虚弱地睁开眼。
“你们回来了……”陆长生有气无力地问,“拿了什么药?”
柳师师一言不发走到桌前,解开储物袋,直接往下倒。
“哗啦啦........”
玉盒、药匣、锦盒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