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他的无情道,他闭他的死关,我只要我的长生。”
苏清荷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黛笔停在半空。
“你真想好了?”苏清荷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变得锐利的眼睛,
“剑无尘虽然被长生重伤了,但他背后毕竟还有天剑宗那群老顽固,还有那些大宗门的规矩压着。你这道侣的身份,不是说甩就能甩的。”
柳师师冷哼了一声。
眼底方才对着镜子时的那点温柔和患得患失,在这一瞬化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
“规矩?”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屏风后,换上了那件她最喜欢的翠绿色劲装。腰带一束,将那曼妙的身形勾勒得利落又惊艳,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病弱的模样。
“他当年为了所谓的突破境界,大婚之日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喜房里,让我独守空房几十年。那时候,他讲过天剑宗的规矩吗?”
柳师师走回梳妆台前,拿起一张红纸,在唇间轻轻一抿。
“他为了宗门利益,把我和长生逼得无路可退,恨不得让我们去死。那时候,他记得我是他明媒正娶的道侣吗?”
那一抹嫣红映在她恢复了生气的脸上,像极了寒冬腊月里硬生生劈开冰雪开出来的一株腊梅,艳烈且决绝。
“现在长生回来了,还是祖师爷亲自选中的人。这天剑宗以后到底谁说了算,还两说呢。”
她转过身,看向门外的夜色,下巴微微扬起。
“走吧,去天剑宗。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敢拦我。”
苏清荷看着这股气势全开、锋芒毕露的柳师师,心里暗暗叹了一句。
果然,情这个字最是磨人。它能让人枯萎烂在泥地里,也能在听到一个名字的瞬间,把人从烂泥里拔起来,重新披上铠甲。
“不过说起来嘛……”苏清荷眼珠一转,故意把语调拖长了一点,带着几分促狭的味道,
“陆长生那小子现在风头正盛,又长得那么招人。这会儿在天剑宗里,怕不是正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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