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说了。
农场这个时节忙得很,要抢收作物,还要垦荒开地修路,在入秋前进山伐木等冬天用,处处都是活。
这次来的三家人里,男同志都被分去垦荒开地了,女同志则被派去抢收作物和割荒草。
林禾就是被分去割荒草,和那年轻夫妻里的女同志一起。
沈梅香则和另一家的三十多岁的女同志去收作物。
廖勇说完便带他们去。
申振华低声叮嘱:“小禾,梅香,你们干活时候不用做太多,工分有我们赚呢,你们别累着。”
林禾听到忍不住看了眼他们,那她可就多找机会休息了?她这副身体前几天饿狠了,还没养好呢。
荒草地离得最远,廖勇把其他人都送到地儿交代好人管后,最后带着林禾和另一个女同志过去。
路上告诉她们上工的地儿有十几个女同志,都听农场大队妇女主任的亲妹妹马红霞的管。
林禾走的脚都快酸了,才终于到了,一看上工的地儿:“???”
那齐腰高甚至更高,并且一望无际的草地,就是她们上工的地儿??
搞她呢?!
不远处的草堆中有十几个人,廖勇扯着嗓子喊了个皮肤黝黑,身量中等,绑着个麻花辫,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过来介绍了下,然后就走了。
“行了,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可告诉你们,到了我这儿,最不能够的就是偷奸耍滑,必须老老实实劳动!谁要是让我发现拖群众的后腿,我就给一月的工分都扣完!”
马红霞掐着腰掷地有声说,一脸的不好惹。
林禾刚要开口,身边的女同志已经陪着笑上前附和一定一定。
马红霞脸色缓了缓,给她指了指要割的地,轮到林禾时,她挑剔的看了眼林禾瘦弱的身板,着重强调不能偷懒,才分给她镰刀和要割草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