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山区派出所门口。
韩青山看着自己的弟弟和侄子,张了张嘴。
想问,又怕问出来,得到的答案正是自己脑子里那个答案。
他最终没问出口。
转头看向薛明,声音发干:“老薛,要不……你给枫少打个电话?”
薛明掏出手机,拨号。
忙音。
“没人接。”
韩青山抿着嘴,目光重新落在韩青河身上。
那目光让韩青河后背发凉。
他哥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弟弟,像在看一个死人。
——
派出所,拘留室。
林枫和余海的手机并排躺在看守民警的桌子上。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薛明两个字在上面跳个不停。
看守民警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林枫,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关切:“小伙子,你们手机响了。按规定不能接,不过你们还是学生,而且是王队带进来的,我想你们应该……哎,总之你们需要接听吗?”
林枫的神念早就扫到是薛明的电话。
韩青山到了。
他这时候接电话,反而不好——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谢谢叔叔,没事,不用接。”
看守民警皱了皱眉:“你确定?可能是家里人打来的,还是接一下吧。”
林枫笑了笑:“真的没事。”
看守民警看了他两秒,摇摇头:“算了,随你们。要不要喝水?”
“不用,谢谢您。”
“行,有需要跟我说。”
看守民警坐回椅子上,又看了眼那两个气定神闲的少年,心里犯了嘀咕。
他在拘留室干了十几年,见过各式各样的“进来的人”。紧张的、害怕的、强装镇定的、破罐子破摔的。唯独没见过这种——跟回自己家似的。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稳吗?
——
派出所大厅。
所长看着外面的情况,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转头盯着王伟,牙缝里往外蹦字:“王伟,到底怎么回事?你想死,不要带上我。”
王伟看了所长一眼,眼神闪了一下。
但嘴上还是硬:“所长,我们是警察,总不能向权力和黑势力低头吧?”
梁所长差点被气笑。
他指着王伟,手指头在空气里戳了三下:“好、好、好!你自己要作死,别带着我。我这就给秦副局回电话。”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走。
王伟站在原地,咬了咬牙。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爸,是我……对,有个事……”
——
派出所门口。
韩青山全身在发抖。
此时他已经从韩青河口中了解到情况,虽然韩青河只说是两个高中生,但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其中一个高中生就是风少。
韩青山抬起手,手指指着韩青河,抖得像风里的树枝。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你们等死吧。”
五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韩青河脚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韩朋脑子还在嗡嗡响,嘴唇哆嗦着:“大、大伯,您、您不是血刀门——”
“闭嘴!”
韩青山一声怒喝。
韩朋吓得一个激灵,膝盖自己就弯了,直接跪了下去。
薛明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凑到韩青山耳边,压低声音:“老韩,要不我们进去派出所见枫哥?”
韩青山无力地摇摇头。
“老薛,你还没看明白?”
薛明一愣。
“派出所困得住枫少?”韩青山的声音又低又涩,“他既然选择进去,那自然是要把这个事情彻底定性,你别忘了,昨天枫少抓了那一串全性的人时,特勤局局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特勤局局长啊!那是什么人?你会不懂?”
薛明点头:“我当然懂,特勤局局长可是正厅级和市长一个级别。”
“那你还看不透?”韩青山转过头看他,“枫少是修仙的。核武级的人物。放在古代,那叫国之柱石。现在既然已经和官方有了联系,你觉得国家会没反应?”
薛明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嘿嘿笑了:“那我们作为最早跟着枫哥的人,岂不是也牛逼了?难怪枫哥叫我们整顿血刀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韩青山可一点也笑不出来,脸色苦得像泡了三天的黄连:“你是笑得出来。我现在想哭——不,想死的心都有了。”
薛明愣了下,拍拍他肩膀:“老韩,没事。我跟枫哥最久,他赏罚分明。这事跟你又没关系。”
韩青山叹了口气:“但愿吧。可不管怎么说,接下来我都要给枫少一个交代。”
他看向瘫在地上的弟弟和跪着的侄子,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无声无息地停下来。
车门开,秦正阳下车。
一身警服,肩膀上的杠杠在阳光下反着银光。
他扫了一眼门口的人,目光在韩青山和薛明脸上顿了一秒。
昨晚在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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