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整个大夏没人比他更熟悉。”
沈清问:“什么时候走的?”
“三天前。凌晨接到的调令,当天早上就出发了。”
沈清的心沉了一下。
三天前,正好是他最后一次来看她的那天。
他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走的时候站在病房门口看了她一眼。
她当时觉得那一眼有些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以为他是累了,要他早点回去休息。
他说:“好,你也是。”
然后就走了。
原来那一眼是在告别。
沈清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天花板。
边境禁地。
封印松动。
裂谷里的东西往外冲。
她在军部待了那么多年,当然听说过那个禁地。
那是大夏最高机密之一,封印着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它很可怕,可怕到大夏必须每隔数十年就投入大量武道强者去加固封印。
现在封印松动了,裂谷里的东西往外冲,最高统帅部的第一反应是调叶无双过去。
这说明情况已经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程度。
沈清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太猛,左肩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她皱了皱眉。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她伸手拔掉手臂上的输液针,血从针眼渗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棉签按住针眼,按了几秒松开,血止了。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办出院手续。现在,马上。”
那头是军区医院的值班护士,声音有些为难。
“沈少校,您的伤口还没拆线,医生说至少要再住院两天,您……”
“我说了,现在。”
沈清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她挂了电话,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动作很慢,左肩的伤口每动一下就疼一次,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穿好衣服,她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五天的病房,转身走了出去。
办好出院手续,沈清直接去了机场。
她没有回京州的住处,没有收拾行李,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她要回魔都,回军部,回她战斗过的地方。
她知道叶无双去了边境禁地,那里很危险,不是普通的战场。
但她也知道,她可以在那里发挥作用。
她不是只能在病房里躺着养伤的花瓶,她是少校,是从北境战场上打出来的军人,是叶无双一手带出来的兵。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她拨了一个号码。
“王部长,我是沈清。
我请求恢复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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