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穿军装的时候柔和了很多。
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叶无双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沈清的眼睛睁开了。
她转过头,看到叶无双,嘴角弯了一下。
“将军,您来了。”
叶无双说:“伤怎么样?”
沈清说:“医生说没打中要害,养几天就好。您不用担心。”
叶无双说:“昨天不该让你开车。”
沈清说:“您不是替我开了吗?那一段路,开得挺好的。”
叶无双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属牌,放在床头柜上。沈清看了一眼,认出了那个图案。
“查到什么了?”
叶无双说:“还没有全部查到。但快了。”
沈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将军,您是不是打算亲自处理这件事?”
叶无双看着她。
“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沈清说:“将军,我跟了您三年,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
“带上我。”
叶无双看着她,看了几秒。“先把伤养好。养好了,再说。”
沈清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弧度比刚才大了。
她想说谢谢,但没有说出口。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点滴的滴答声和窗外的鸟叫声。
叶无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沈清点了点头。
叶无双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昨晚的事,谢谢你。”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沈清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笑没有收回去。
她在想,他说的“谢谢”,是为挡枪的事,还是为这三年的等待。
也许都不是。
也许只是谢谢。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