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火烧到的虾。
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凄厉,绝望,像野兽的哀嚎。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金属扣环被他挣得“哗哗”响,可挣不开。
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糊了一脸。
他的肚皮上,那根针慢慢地推进,慢慢地,慢慢地,像是蜗牛在爬。
周小曼听到阿强的惨叫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她的牙齿在打颤,她的眼泪哗哗地流。
她想转过头去看,可她不敢。她怕看到阿强的样子,她怕自己会崩溃。
“停下来。”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周小姐,你想看了吗?还是说,你想继续听?”
阿强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那声音钻进周小曼的耳朵里,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崩溃,她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我……我说……”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中年男人抬起手。
那个年轻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针停在阿强的肚皮里,不再推进,也没有拔出。
“谁指使你的?”
“韦……韦春昂……”周小曼的眼泪哗哗地流,“是一个叫韦春昂的女人。
她是个护士,在仁爱医院工作。
是她让我接近苏雨凝的,是她让我从苏雨凝嘴里套话,是她让我安排人偷拍、录音,然后制造舆论攻击苏雨凝和游龙集团。”
中年男人看着她,目光平静。
“韦春昂背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