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李秋水的手,道:“过去说他两句,再这么练下去,师父都要被他气得活过来了。”他虽然经验不足,可也知道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便强行岔了开来。
李秋水顺了他的意思,将手从他肩上收了回去,正要推动轮椅,就听得无崖子又说了声:“等等!”她对无崖子xing情甚是了解,听他这么说也不多问,直接朝楚风那边看了过去,看得也是一声轻咦。
楚风离岸远行之时,尽可见得他足下水花飞溅,全是凭了一股蛮力踏水而行;可是此刻他返身而归,初时还能见得足下水花盛开如莲,但只要凝神看去,自能见得那水花一步小于一步。
“兑者,悦也!一虚二实之道,他总算晓得了。”无崖子慢腾腾地抚了抚胸器三尺长须,一声赞叹。
远处的水面上,楚风已有所悟,面上也是一片欢愉。
碧水长天之下,楚风踏波而回,足下依依漾开道道波纹,影着背后还未真个落下的夕阳,恍如神仙中人。
岸边的木婉清侧坐水畔,洗濯长发,突然见得这般奇景,稍稍一愣,也是展颜一笑。
无崖子一声轻叹,道:“倒是看轻了这娃娃。”心中却满是快慰:这月余相处,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李秋水道:“有这么一个得意弟子,岂不甚好。”
“你说我们当年苦心孤诣,搜罗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想要创出一门包罗万象的奇功绝技,此事能否落在他身上?”无崖子问道。
李秋水道:“你这徒儿,一门心思都在剑上,这桩事怕是难以托付于他了。”
无崖子也点了点头,道:“要是风儿有心研习天下武学,只怕又要走了星河的老路。”分心于琴棋书画是分心,分心于天下武学又何尝不是耗费jing力?想到这儿,无崖子很突然地朝了楚风喊道:“风儿!”
也不知道是被无崖子突然亲近了许多的称呼吓到了,还是单单听了他这一声招呼便分了神,刚才还翩然若仙的楚风,非常干脆地脚下一“空”,离了泽畔还有三丈许,就这么朝水中坠了下去,溅起的水花之大,可把之前那些都压下去了。
岸边的三人望着这突然之间的变故,一下都惊得呆住了。
木婉清回头看了这边的无崖子和李秋水二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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