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好奇说道,“只是喜欢和不喜欢而已,还有真假之分么?”
“段兄弟要是想听假话,那自然是‘习武乃时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每每伤人性命,思之悔不当初,只恨当年误入江湖’。”段正淳要教段誉习武,可是段誉总觉得习武杀生有违佛祖教训,眼下听了楚风的这番“假话”,好似见到知音一般。只可惜楚风先行说了这是假话,段誉便觉更是郁闷了,问道:“那真话自然是你本来就很喜欢练武了?”
“初时自是兴趣所致。”楚风笑道。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先贤诚不我欺。”段誉叹了一口气,想道:原来习武一事也会有人乐之如饴,却不知道自己几时才会痴于武学,了父母一番心愿。
“此言大善,如能乐而忘返,便是通天之径。”楚风赞了一句,又说道,“你我说了这许多,却还未问你为何有此一问呢。”
楚风话音未落,正厅之上,高升泰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誉儿,你又在问人习武之事么?”看来这位善阐侯也是被段誉拉着问过了的。
段誉面上一红,道:“楚兄弟和我年岁相近,我便想着问问他是如何练武的。”大理段氏子嗣“稀薄”,段誉也难找到个同龄人诉说心中苦闷。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伯父膝下有子,想要那人和他一般厌恶武学,也是千难万难。
高升泰笑道:“你这次算是问对人了。楚少侠虽和你年岁相近,江湖之上年轻一辈,能胜过他的怕不出一掌之数。”
段誉不敢相信地望着楚风,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和他漫说练武之事的同龄人,竟然在武学一道,已有这般成就。
楚风就在厅门口朝正厅之中拱拱手,算是谢过高升泰的那番话,忽觉头顶横梁之上出来一声轻响,心下一凛,面上却是笑着向段誉问道:“我们就在这厅外说话么?”
段誉惭道:“还请二位先行入内。”站在厅口肃然一引。
楚风也不客气携了木婉清直往厅内走去,谁知等他一脚踏进厅门,视线正好被那门框拦住时,横梁上那人再也耐不住性子,直往楚风扑了过来。
这人身形甚快,不知练得什么功夫,看着竟好似在空中也可移形换位,加上他偷袭而来。厅中四位也算一代高手,见了直往厅口冲来,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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