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只恨身不在彼,不能与丐帮西夏高手酣战;就连包不同看向楚风的神色都是一正。阿朱阿碧也是惊诧莫名,没想到这比她们俩大不了多少的楚风,居然有此经历。
几人听到楚风说他“身受重伤”,都知还有下文。
楚风也不多说那一战如何如何,只说道:“楚某一身内伤,薛神医瞧了也让我另觅机缘。”
风波恶疑道:“你说的是‘阎王敌’薛神医么?那你现在怎么好端端的?”世传薛慕华医术天下无双,他言语中暗指自己救不了楚风,于常人而言已是无药可救。
楚风“嗯”了一声,道:“我当时也是那般想的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不意玄悲大师垂怜,楚某不药而愈。”说到这里,楚风微微一顿,又接着说了一句,“只是楚风还未想好如何报答大师,大师便已殒身聚贤庄中……”
楚风看了包不同一眼,淡淡说道:“包三先生还要问是谁托我的么?”
包不同面上一滞,他知道楚风这话什么意思,这“千里送信”不是真个有谁托他送信,只是情分,一为玄悲,二是丐帮。
楚风见他没有做声,也无心多言,道:“信已送到,楚某先行告辞了。不过怕是要借用一条小船才是。”
“晚饭已经好了,何不吃完再走?”阿朱身为主人,当即说道。
楚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阿朱叹了口气,道:“你认定了是公子爷伤了玄悲大师么?”她只以为楚风将慕容家视作了仇人。
楚风又摇了摇头,道:“阿朱姑娘想得岔了,”确实岔了,不是公子爷,是老爷才是。
后厨中已将晚饭做好,一样样送了上来。
楚风始终没有坐下的意思,风波恶道:“是我的不是,早知将你书信接下,也不必劳你跑这一趟了。我送你出去。”
“多谢风四先生。”
楚风话音未落,前院花厅中传来一声怒喝:“谁吃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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