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背着个陌生人跑一晚上?”
杨康瞪了她一眼。
黄蓉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郭靖挣扎着想坐起来,胳膊撑着地,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愣是把自己撑了起来。
他靠在墙上,抱拳,正色道:“在下郭靖,大宋临安府牛家村人氏,父亲郭啸天。”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多谢三位救命之恩,郭靖永世不忘。”
杨康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淡淡说了一句:“不必多礼,先养伤。”
这时候穆念慈钻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水囊,是在附近小溪灌的。
她看见郭靖醒了,把水囊递过去:“喝点水。”
郭靖接过来,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冲出一道道泥印子。
黄蓉歪着头看他,笑嘻嘻地问:“你身上中了七刀还这么精神,铁打的呀?”
郭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认真回答:“我娘说,男人不能轻易倒下。”
黄蓉愣了愣,然后笑了。
黄蓉撕下自己衣襟的一块布,帮郭靖重新包扎裂开的伤口,郭靖有点不好意思,但没躲,只是说:“多谢姑娘。”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灌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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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粗野的声音从洞口炸开
“几个小贼躲在这里!让爷爷我好找,快出来受死!”
黄蓉脸色一变,本能地往洞口方向退了一步。
杨康站起来,握紧了枪。
洞口的光线被一个壮硕的身影挡住了。
那人矮壮敦实,一颗脑袋光溜溜的,太阳穴鼓得老高,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练到了骨子里。
他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单刀,刀刃上还有干了的血迹。
侯通海往洞里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哟,还有个躺着呢?正好,一块儿收拾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金兵,但洞口太窄,挤不进来。
侯通海回头骂了一句:“都给我滚远点!这几个小贼,爷爷一个人就够了!”
杨康低声说:“我正面挡,黄蓉,你游走攻他侧翼。念慈,你缠他刀。”
黄蓉点了点头,握紧了竹棒。
穆念慈把郭靖的伤口打了个结,站起来,白蟒鞭握在手里,鞭梢垂在地上,像一条活蛇。
“上。”
杨康第一个冲上去。
杨家枪,中平枪。
枪尖直刺侯通海胸口,又快又直,没有任何花哨。
这一枪杨康练了十几年,枪出如箭,破空声尖锐。
侯通海“嘿”了一声,单刀一封,“当”的一声,枪尖被磕偏了三寸。
杨侯通海一刀劈下来,刀风压得杨康几乎睁不开眼。
他举枪横架
“当!”
这一下火星四溅,杨康后退了两步,枪杆弯成了弧形又弹回来,虎口震得发麻,但枪没脱手,人也没跪。
黄蓉从侧面窜上来,竹棒一抖,使的是桃花岛“兰花拂穴手”的手法。
棒尖如兰花瓣般轻颤,直点侯通海手腕关节处的“阳溪穴。
这一招讲究“快、准、雅”,出手极快,落点极刁,专打敌人运力不畅的关节要害。
侯通海手腕一翻,单刀横削,刀风扫向黄蓉手指。
黄蓉急撤,竹棒堪堪躲过,但侯通海的刀也被这一下逼得收了回去。
穆念慈的白蟒鞭从另一边甩过来,鞭梢缠向侯通海的刀身。
侯通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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