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理物资的时候,老支书带着十几个村民扛着柴火赶了过来。
“苏姑娘,听说寒潮要来了,我们给学校送点柴火。”老支书把柴火堆在厨房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山里冬天冷得要命,取暖炉离不了柴火,这些都是我们上山砍的干柴,够烧一阵子了。”
其他村民也纷纷搭话:
“就是,家里柴禾多的是,给学校烧不算啥。”
“以后缺柴了随时说,我们随叫随到。”
苏晚连忙道谢:“真是太麻烦大家了,本来该我们去买的,还让你们上山砍。”
“客气啥!”老支书摆着手,笑得满脸皱纹,“你们给娃建学校,修路抓坏人,我们送点柴禾算什么。再说娃们好好读书,以后有出息了,也是我们青山沟的骄傲。”
村民们放下柴火没多停留,又帮着把取暖炉搬到各个教室,仔细检查了烟囱,确认安全才离开。
看着墙角堆得整整齐齐的干柴,苏晚心里又暖又酸。
山里人不善言辞,却用最朴素的行动,回馈着所有善意。人心换人心,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中午放学前,厉晏辰从村委会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刚跟村里签了协议,把学校后面那片荒地划过来,开春建宿舍和图书馆。”他把文件递给苏晚,“设计图已经让城里的团队做好了,都是保暖抗震的结构,夏天凉快冬天暖和,还有独立卫生间和热水器。”
苏晚翻开文件,看着清晰细致的图纸,惊讶不已:“你连设计图都做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让人准备了,就等村委会盖章。”厉晏辰坐在她身边,指尖指着图纸,“这边是男生宿舍,这边是女生宿舍,中间是图书馆和活动室,以后路远的孩子可以住校,支教老师也不用挤板房。”
他想得永远比她更远、更周全。
苏晚看着图纸,又看了看身边眉眼温柔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厉晏辰本不必在这深山里耗费这么多时间精力,他做的这一切,一半是为了孩子,一半是为了她。
午饭过后,天空忽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点点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落下,落在树梢、屋顶、操场上,很快就给青山沟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孩子们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兴奋地跑到操场上去追雪,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进屋。
“慢点跑,别滑倒了!”
苏晚跟在后面叮嘱,脸上却忍不住带着笑。
山里的雪干净纯粹,落在地上软绵绵的,把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洁白。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给清冷的冬日增添了无数生机。
厉晏辰也站在走廊上看着,随手拿起手机,拍下了孩子们在雪地里奔跑的画面,又悄悄拍了一张苏晚弯腰替孩子拍掉肩头雪花的侧影,小心翼翼存进手机里。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也是他心甘情愿沉溺的温暖。
下午第二节课,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很快就把操场铺成了一片雪白。考虑到山路湿滑,苏晚跟支教老师们商量后,决定提前放学,让孩子们早点回家,免得天黑路滑不安全。
消息一宣布,孩子们更是开心不已,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在雪地里走。
苏晚和厉晏辰一起站在校门口,挨个叮嘱孩子路上小心,又让安保队员护送几个路远的孩子回家,确保所有人都能平安到家。
老支书也带着村民在山路上扫雪,一边扫一边喊:“娃们慢点走,踩着扫过的路走!”
雪花纷飞,人声温暖,整个青山沟都被一层温情笼罩。
送走最后一个孩子,校园里渐渐安静下来。
支教老师们围在教室的取暖炉边,一边烤火一边讨论下学期的课程安排,有人提议开设美术课和音乐课,让孩子们多学点兴趣内容,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等图书馆建好了,我们就开美术角和音乐角,城里捐的画笔和电子琴也快到了。”
“孩子们肯定喜欢,他们对新鲜事物好奇得很。”
“还有体育器材,开春雪化了,就能上体育课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未来充满期待。
苏晚和厉晏辰走进办公室,炉子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桌上放着一叠来自山外的信件,大多是城市里的学生写给山里孩子的笔友信,还有不少爱心人士的慰问卡片,字迹温暖,满是鼓励。
“这些信等明天让孩子们自己拆开看。”苏晚拿起一封,信封上画着可爱的卡通图案,“有了笔友,孩子们就能跟山外的同龄人交流,更有动力读书了。”
厉晏辰靠在桌边,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轻声道:“等开春宿舍建好,我再安排几个专业的音乐、美术老师过来支教,长期驻校,不用麻烦现有老师兼顾。”
“真的?那太好了!”苏晚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喜,“孩子们一直想学唱歌画画,就是没有专业老师。”
“答应你的,都会做到。”厉晏辰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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