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骨骼完整度是最好的,越远离心脏,骨骼密度就隐隐有些腐烂的迹象。
这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
但是……
叶栀闭着眼,当初她看郑向松解剖小鼠的时候,是小腿位置。
除去这个位置,为什么还会少一个前肢?
叶栀将整个实验室都找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不可能有人会进入到这个实验室。
里面绿色的毒气肉眼可见,不会有人拿生命开玩笑,如果有,那肯定会比郑向松更快一步感染。
陆延贺早就已经将治疗文件找到了,他优先拿的是他最早开始的治疗计划。
看到叶栀停下寻找的动作后,立刻抬手敲了敲玻璃。
听到脆响,叶栀抬头看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
叶栀这才发觉自己的腿因为长时间站立,不停地在颤抖。
她拿出新出的研究报告,将全身消杀一遍后,才离开实验室。
陆延贺立刻伸手扶着叶栀到长椅上坐着。
“因为我从小就生病,所以治疗方案很多,我把我认为最有研究价值的一部分先拿过来了,你看看。”
“你认为的最有价值?”
“是。”陆延贺点头:“我出生是早产,那个时候郑老就一直在照顾我,一直到我20岁之前,我用的药物大部分都是郑老自己要发出来的,市面上很少有。”
“那为什么20岁之后没有了?”
“因为20岁的时候,郑老终于研发出了一款针对基因病使用的康复性药物,但是……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
我在第一次少量使用药物后,身体一直高烧不退,但是从抽血结果看,我的身体是在好转的。所以郑老就认为,我应该再次用药。
但是我爸不觉得,那个时候我也和郑老一样,高烧不退,随时有休克的风险,他认为我应该优先降温,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我二次用药后,会再次发热还是病情好转。
你也知道我爸和郑老的关系,所以两个人最终各退一步,等我退烧后再二次用药,可是没想到,二次用药之后,我的身体出现了严重感染……”
叶栀微微睁大眼睛。
严重感染对陆延贺这种病人来看,是几乎要命的存在!
陆延贺看着叶栀,声音越来越沉重:“事发之后,郑老竭尽全力才将我的感染压下去,但是我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所以我爸就和郑老发生了一次特别严重的矛盾。
他认为是郑老一意孤行,非要使用没有保障的新研发出来的药物,而郑老排出了所有风险,却没有找出来原因,只能把这个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陆延贺知道叶栀想问什么,所以盯着叶栀,缓缓道:
“后来,郑老找到了一个神医把我救下来了,两个人的关系才逐渐缓解。
但是从那之后,我爸就把我送到了国外,不想再让我待在郑老身边,他怕郑老再发生一次当年的事。
而郑老,从那次试验失败之后,他把所有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有些一蹶不振,从此破解基因病,就成了他更深的执念。”
原来是这样。
郑向松一直觉得是他害的陆延贺病危,所以才想要尽快解剖出HM的试验鼠,哪怕是猜到HM没那么好心,也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
只为了更了解基因一步……
叶栀总算明白郑向松为什么这么执着了。
一个从小在自己身上长大的孩子,却在20岁,大好青春的时间,因为他差点去世……
换做叶栀,叶栀恐怕也无法接受。
“所以,在我二十岁之前,这些药物都是未上市的药物,二十岁之后,都是保守治疗。”
叶栀了然。
这个试验鼠就是查理吃准了郑向松和叶栀一定会上当,并且一定会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解剖。
不管是谁,只要出事了,对他们来说,就是值得。
而且解药大概率不会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药物!
叶栀认同了陆延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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