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强岗哨,任何人来,先通报。”
“是……是,大队长。”
白儒高推开宿舍门,一地狼藉。抽屉被翻了个底朝天,被褥掀在地上,连枕头都被人用刀划开了。他蹲下身,把被褥捡起来抖了抖,重新铺回床上,然后坐在床沿上,把烟点着。
“林同志。”
“在。”
“你说何今正三个月前给郭耀祖转过一笔巨款,这事儿能查实吗?”
“能。”林晓满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我正在追踪资金链路。钱莱的商会是洗钱通道,何今正的钱通过钱莱的账面走了一圈,最后进了郭耀祖的秘密账户。”
她顿了顿,“但这条线上的每一笔都有记录,只要佐藤去查钱莱的账,何今正跑不掉。”
白儒高深深吸了一口烟:“钱莱这个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是那种永远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人。郭耀祖死了,何今正暴露了,他会不会已经把账目销毁了?”
“不会。”林晓满说,“钱莱是商人,商人的本能不是销毁,是藏。他不会销毁账目,因为那是他保命的筹码。他只会把账目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等着看谁赢。”
白儒高把烟灰弹在地上:“你觉得他会藏在哪里?”
林晓满顿了顿,“有一个地方很有意思。城北有一座废弃的货栈,三年前就注销了营业执照,但房产税一直在交。每年都是钱莱的管家亲自去交,从不假手于人。”
白儒高把烟叼在嘴里,眯起眼睛:“废弃的货栈,年年交税。那里面藏的东西,比税值钱。不能等了,现在就得去。再晚怕是要被泼脏水。”
他站起身,把驳壳枪从枪套里抽出来,检查了一下弹夹,又塞回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林同志。”
“在。”
“你说的那个货栈,在城北什么位置?”
林晓满调出系统地图,手指在虚拟屏幕上滑动:“城北柳巷尽头,靠城墙根。从你营房过去,骑车二十分钟。但那个区域夜里没有路灯,巷子又窄又深,万一里面有人埋伏……”
她顿住了,没往下说。
白儒高听出了她话里的犹豫:“你是怕吴拓比我们先到?”
“不光是吴拓。”林晓满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想,钱莱能把账目藏在那里,说明那个地方他信得过。一个商人信得过的藏东西的地方,不会没有看门狗。”
白儒高把烟盒揣进口袋:“有狗也得去。”
“我知道你非去不可。”林晓满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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