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冷的。冰是冷的，雪是冷的，风是冷的。连人都是冷的。”
“那你快乐吗？”
南宫雪沉默了很久。“不快乐。”
“为什么？”
“因为太冷了。”她看着杨天，“冰域什么都好。有冰宫，有冰湖，有冰山，有冰花。但没有人。没有人愿意住在冰域。太冷了。我从小就没有朋友。没有人跟我玩，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跟我笑。我只有冰。”
杨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留下来吧。这里不冷。”
南宫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好。”
第七节药女
南宫雪住下的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
苏瑶。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面容清秀，气质温婉。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像两颗翡翠，清澈而明亮。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她的修为——地仙境九重。不高，但她的医术很好。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侍女，背着药箱。
“苏瑶？”杨天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世外桃源。”苏瑶走进院子，四处张望。她的目光在老槐树上停了一下，在灵泉上停了一下，在花圃上停了一下。“就是这里？”
“就是这里。”杨天笑了。
苏瑶笑了。“很普通。但很健康。”
“健康？”
“对。”她指着老槐树，“这棵树很健康。叶子是绿的，没有虫。根很深，扎到了灵泉。灵泉很干净，没有杂质。花圃的土很好，肥力足。这里的空气很好，灵气很纯。住在这里，不会生病。”
杨天笑了。“那就留下来吧。”
“好。”
第八节商女
苏瑶住下的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
楚灵儿。她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金簪挽起，面容精致，气质精明。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像两颗宝石，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每根手指上都戴着一枚灵玉戒指，每一枚都价值连城。她的修为——地仙境八重。不高，但她的生意做得很大。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侍女，手里捧着账本。
“楚灵儿？”杨天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世外桃源。”楚灵儿走进院子，四处张望。她的目光在老槐树上停了一下，在灵泉上停了一下，在花圃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拿出账本，开始算账。“老槐树，三百年树龄，值三万灵晶。灵泉，出水量每天一百方，值十万灵晶。花圃，金牡丹，每朵值一千灵晶，一共二十三朵，值两万三千灵晶。院子，占地半亩，位置在内城东区，值五十万灵晶。总共六十五万三千灵晶。”
杨天愣住了。“你……你在算什么？”
“算这个院子的价值。”楚灵儿合上账本，“六十五万三千灵晶。不贵。”
“你要买？”
“不买。”楚灵儿笑了，“我只是想看看，世外桃源值多少钱。六十五万三千灵晶。不贵。但很值。”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你在。”她看着杨天，“有你在，值多少钱都不贵。”
杨天沉默。
“我可以留下来吗？”楚灵儿问。
杨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可以。”
楚灵儿笑了。“那就好。”
第九节十二女
一个月后，杨天的小院子里住了十二个女人。
萧若水，洛神女，苏九幽，无双，柳惜霜，云梦瑶，凤清儿，月神曦，轩辕紫月，南宫雪，苏瑶，楚灵儿。十二个女人，十二种性格，十二种风情。有的霸道，有的温柔，有的妖冶，有的圣洁，有的温婉，有的高傲，有的神秘，有的高贵，有的冰冷，有的清秀，有的精明。
她们住在小院子里，每天种花、酿酒、弹琴、画画、算卦、练剑、赏月、读书、制药、算账。日子平淡如水，但很快乐。
杨天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他想起帝尊说的话——“活下去。”他想起霓裳说的话——“世外桃源不在远方。在你心里。”他想起葬天老人说的话——“你是天。不是天意的天，是超越天的天。”他想起七祖说的话——“你比他强。”他想起起源守护者说的话——“当你真正放下一切的时候，就是超脱的时候。”
他放下了。放下了仇恨，放下了执念，放下了过去，放下了未来。他没有放下她们。他永远不会放下她们。但这就是放下。放下不是放弃。放下是接受。接受一切，然后继续走下去。
“杨天。”萧若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
萧若水笑了。“想我们什么？”
“想你们怎么都来了。”
“因为你是世外桃源。”萧若水靠在他肩上，“有你在的地方，就是世外桃源。”
杨天笑了。“那你愿意留下来吗？”
“愿意。”萧若水闭上眼睛，“永远。”
那天晚上，杨天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十二个女人围坐在他身边。萧若水靠在他左边，洛神女靠在他右边，苏九幽躺在他腿上，无双坐在他前面，柳惜霜坐在他旁边，云梦瑶在算卦，凤清儿在练剑，月神曦在看月亮，轩辕紫月在读书，南宫雪在玩冰，苏瑶在制药，楚灵儿在算账。
“杨天。”萧若水忽然开口。
“嗯？”
“你什么时候娶我们？”
杨天笑了。“明天。”
“明天？”萧若水抬起头，“真的？”
“真的。”杨天看着天上的月亮，“明天，我娶你们。”
十二个女人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好。”她们异口同声。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灵泉的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花圃里的金牡丹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一群跳舞的仙子。
杨天看着身边的十二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这就是世外桃源。不在宇宙深处，不在起源之海，不在任何遥远的地方。就在这里。在这棵老槐树下，在这口灵泉旁边，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在她们身边。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