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还没发觉,毕竟她不怎么关注任务外的目标。
但此刻用汉字一写,她却惊讶地发现,“慎独”这个名字的发音和这古怪文字的某些文字居然能对上。
虽然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
是巧合么?
于是,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写道,
“那个名为‘甚读’的外来者。”
“这位外来者根据麻里前辈的情报是一位偷渡客,被滑坡埋在了山中;御子还极其罕见地为他给出了信物,足可见其重视程度。”
“总之,明天开始我会对其进行试探以确认其是否为使徒。”
写到这,朔良微微一顿。
到重头戏了。
下一秒,她便空出一行,另起了一句话,
“除此之外我想知道,如何能应对土方的违规操作,保全我和麻里前辈。”
写罢,朔良便深吸了一口气,将日记本给合上。
是的,只要正常书写日记,然后在最后空出一行,将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写出来...
随后,其它就会给出绝对正确、不夹杂任何谎言或者陷阱的答案。
当然,是有条件的。
写完问题合上笔记本再打开,在问出的问题下面,日记本也会以第一人称写出一堆想法。
譬如:
“写着日记,我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房梁一直在挑衅我。正好,我感觉今天我的脖子特别有劲,我待会就找根绳子跟它拔河比试一下力气!”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话语,会根据你提问的问题不同而不同。
只要你能根据它的指示完成对应的行为,那么第二天日记本就会立刻给你答案。
一般而言,你提问的问题越重要,越难以回答,所需要完成的事情就会越困难。
但无一例外,每一次提问所需完成的事情都会对你不利。
而且,一旦提问后不去完成它给出的任务,你就会蒙受惩罚。
这一点,朔良比谁都明白。
“......”
此刻,就在朔良的背后...
那里,衣物的遮掩下,一条几乎贯穿她整个背部的巨大伤疤是那样狰狞。
“告诉我,我爸爸离奇死亡的真相是什么?”
小时,她问出的那个问题依旧历历在目。
而这,就是她问了问题却完不成任务的惩罚。
“呼...”
朔良闭上了眼,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再一次打开了笔记本,准备查看这回得到答案的要求。
谁知这一回,笔记本出现的文字却让她有些瞠目结舌。
“我喜欢慎独,在他生日那天,我打算回广东向他表白。”
里面,出现了这样一行文字。
慎...独?
朔良首先注意到,笔记本给出的对方名字的文字不是她刚才写的那两个字。
诡异的是,这两个字的读音正好与其名字发音对应。
而且...
“广东”?
这是个地名吗?
所以,这就是这次得到答案的要求?
该说是...
简单还是奇怪呢?
“......”
就在朔良皱起眉头第一次觉得日记本不知所云时,那原本出现的一行汉字却开始一点点消逝。
随后,它的上方陡然出现了新的字迹:
“写着日记,我突然有了预感:压根不需要理会土方,不论他要做什么,都不会对我和麻里前辈的安危造成威胁。”
??
朔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再看了一眼笔记本。
她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自己,还没完成笔记本上的任务要求吧?
它怎么就直接给答案了?!
“啪...”
朔良有些疑惑地将笔记本给合上,随后前后打量了一眼它的封面,想要观察它是否出现了什么异样。
但下一秒,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此刻明明笔记本已经被合上,但原先上面的一个个汉字居然凭空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
朔良被惊到了,因为她一点灵异力量都没察觉。
从她拿到这本日记本到现在快十年了,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这...”
望着眼前的文字,朔良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原本死寂的内心又开始扑通直跳起来。
她还没忘...
她加入稽查局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父亲离奇死亡的真相的。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却什么都没找到。
稽查局内的档案毫无可疑的痕迹,当然,可能只是她权限不够...
总之,她现在唯一有的线索只有父亲临走前告诉自己要妥善保管的这本笔记本。
上面的文字没人知道,没地方在用...
而询问它任何有关父亲的线索,所要求的代价都让她难以支付。
原本朔良都不抱希望了,只把它当个秘密工具用。
但现在,这本唯一的线索终于有了新的反馈。
“慎独...”
是因为他吗?
他的名字不仅能和这个奇怪文字的发音对上...
而且,刚刚写了他的名字上去,这本日记本就产生了诡异的变化...
“咕...”
想到刚才它直接给出了自己想问问题的答案,朔良吞咽了一口唾沫,又徐徐打开了笔记本,在上面问道,
“告诉我,我爸爸离奇死亡的真相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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