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遇见了谁了...
是的,我们聪明的小哑巴在“直接询问慎独”这个简单的选项面前选择了绕远路。
“嗅嗅嗅~”
于是,她悄咪咪地凑近了一点慎独,嗅了嗅。
谁知这回却一点没嗅到香水味,反而只闻到了慎独原本的味道...
有一种很好闻的...
小狗味?
“噫!”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小哑巴脸色瞬间通红起来。
她立马缩了缩头,像是害怕其他人发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一样。
因为此刻,他们正骑车路过操场。
操场上有不少男生正在踢球,此刻被慎独载着,让小哑巴有些害羞。
索性,她把脸往慎独的背上靠了靠,希望以此避免被其他人认出来。
但实际上,她本身就是个小透明,压根没人在乎她或是慎独。
所以,一番操作下来,只有她往慎独的背部靠近变为了现实。
其余她担心的一切,都未发生。
......
......
“咔哒...”
天又渐渐暗了,或许是因为早晨下雨的缘故,今天的天空总感觉比往常要更加晦暗。
蛇沼镇,石田家。
此刻,原本还算阔气的宅子不知何时变得死气沉沉,室内的家具随意摆放着,地面电视机碎裂的玻璃染上了干涸的血液。
家居室内许多地方都贴了封条,作为警方保护现场的防护,也仿佛囚禁灵魂的枷锁。
而就在这无人的一户建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金发身影。
正是前来追查线索的朔良。
她一身校服,一双天蓝色的眼眸一寸寸扫过现场,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根据以往的经验,微笑俱乐部的扩张路径里,“学校”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学生的心智普遍不成熟,再加上社会经验的不足,在那群无恶不作的精神病眼里是最合适的祭品与耗材。
所以以往城市里的微笑俱乐部案件,发现的受害者十有八九都是学校里的女学生。
这也是为什么朔良会伪造学生身份打入学校内部。
而石田的莫名失踪引起了她的警觉...
他、清水法子以及其家人,恐怕都是微笑俱乐部所害的。
可是,为什么?
微笑俱乐部从不以杀人为乐,他们做任何事都抱着可以说是“完全功利”的目的。
清水家是镇子里的大户,想来原本其是打算渗透、利用之的。
但莫名地,变成了杀死他们,还彻底隐藏起来...
“滴...”
就在朔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浴室内,却陡然传来了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
她微微一愣,随后扭头看向浴室。
“啪嗒...”
她抬起手中的手电,圆形的光圈立马在敞开的浴室门后打出一片阴影。
“滴...”
里面,依旧在传来水滴声。
而刚才分明没有的...
朔良皱了皱眉,徐徐走向那边。
拿手电筒往有些杂乱的浴室内一照,她这才发现,洗手池内,水龙头下,一个漱口杯正立在那里。
而似乎是水龙头接触不良一般,正从其中滴下一滴滴水珠,溅落入水杯里。
“......”
只是接触不良么?
“滴...”
然而,就在朔良刚如此想时,一旁浴缸上的花洒内也徐徐传来了水珠落地的声音。
“?”
“滴...滴...滴...”
随后,那水龙头的水珠声也越来越急。
朔良脸色一变,立马拿起手电筒照向浴缸。
却见那浴缸底部,那无法排走的一滴滴水珠原本应该是聚集成一层水滩的...
但此刻,却逐渐汇聚成了半颗湿着头发、皮肤都被跑得皱皱巴巴的人头。
那人头只有鼻子往上的一半,而那通体全黑的眼珠就这么猛地转动看向一旁的朔良。
“!!”
刹那间,朔良立刻觉得自己的口腔内传来了异物感。
她脸色剧变,伸手往口腔里一扯,原本应该拉丝的唾液此刻却化作了一根根湿润碎发。
“......”
见势不妙,朔良一口将嘴里的碎发吐掉,同时,她的额头、胸口、小腹处也隐隐亮起了三道光点...
或者说是三道苍白的火焰。
那三道光点彼此连接,构成先天一线。
而就在那三道光点的熊熊燃烧中...
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从其中一团火焰中窜出。
“咣!!”
一声巨响后,在狭小的浴室内,一架通体漆黑的钢琴从天而降,猛地砸在了那呈着人头的浴缸上。
那浴缸顷刻间破碎,连带着其中汇聚的半颗人头也被砸了个稀碎。
“滴...滴...滴...”
不过刹那间,四周的水滴声又开始变得密集。
见状,朔良冷着脸快步走向那台挤在浴室里微微歪斜的钢琴,素手轻抬,在钢琴键上快速弹动起来。
钢琴声瞬间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仔但细听来,那钢琴的声音古怪,每一条音符都像是不同人声发出来的,听起来极其瘆人。
那瘆人的古怪“琴声”不知不觉地形成了一道音障,将黑暗里的一滴滴仿佛蕴含着一张张鬼脸的水滴给振开。
与此同时,那声波在房间内撞来撞去,宛如蝙蝠的超声波一般感应起了屋内的所有陈设。
朔良微微侧耳,便感知到那音波勾勒出了房间所有物品的轮廓。
其中,当然也包括那站在二楼的一道身影...
“谁?”
朔良冷着脸抬眸看向处于楼上的人形轮廓,下一秒,便单手抡起了那钢琴朝着头顶砸去。
那钢琴转瞬化作了虚影,穿透了一楼的天花板猛地砸向二楼的人影。
“啪!!”
一声闷响,上方的人声钢琴声传来,再一次用声波勾勒出了那被砸得稀烂的人影。
“......”
闻言,朔良扭头看了一眼浴室。
其中,不再传来任何水滴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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