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衣料,她的手指抚过起伏的胸肌轮廓,褚知聿呼吸明显变得愈发急促,瞳孔蛇类一样收缩,身体却没有移开。
唐茉枝掌心下是他伴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一系列生理反应让她意识到,褚知聿似乎也有弱点。
她以往只是在做梦时想过,褚知聿会破产吗?但如果真有那一天,她要把他养起来,像他豢养自己一样当狗玩。
可他家是从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爷爷就开始富起来,这样大胆跳脱的臆想应该很难实现。
现在似乎不用等到那一天了。
唐茉枝把头也靠了过来。
她脸上醉酒的红晕还没有退下,眼睛荡着水光,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能看透他心底的心思。
“……别这么看我。”褚知聿喉结一滚,感到无所遁形。
可唐茉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褚知聿的眼睛,目光继而落在他的唇瓣上。
“你今晚看起来不开心,”柔软的手指蹭过掌心,带来一阵钻入骨髓的痒意。
即使今天刚被他冷言警告过,她的语气依然切,“我想让你开心一点,要怎么做呢?”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慢,周遭静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也许过了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
一直被她盯着的男人薄唇微动。
“吻我。”
她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颌。
弯腰吻了下来。
……
今夜对很多人而言都是一个不眠夜。
赵权脸色很差,被周扬狠狠训斥一番后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片刻后压低声音,惶恐的求助,“温哥,你得帮我。”
虽然这次他是跟表哥周扬来的,但是有人提前给过他一个指令,并承诺给他了天价的好处。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他在游轮上不经意间透露出褚知聿是不会娶唐茉枝的这个信息。
还要周围的人都知道,最好传到她耳朵里。
可赵权没想到,褚知聿竟把唐茉枝当眼珠子似的寸步不离,她只出来十几分钟,褚知聿就跟了出来。
他完全搞不懂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今晚发生的事描述出来之后,电话那头的人重点却落在,“你都说了什么?把话一字不漏告诉我。”
“我说了对不起,我多嘴了……”
对方打断,“我问的是,你都说了她写什么。”
赵权心里发虚,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话音落下,听筒里传来一声冰冷的,“Idiot。”
蠢货。
赵全被骂的完全愣住了。
如果说褚知聿是一把一击毙命的手枪,那听筒里这个人就是冷不丁咬人一口的美丽花斑毒蛇。
冷不丁咬住猎物,注入毒素,同样导致死亡。
赵权颤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温哥?我不是按你的意思在散布……”
对面声音阴冷,“我只是让你告诉她,褚知聿不会娶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那样侮辱她?”
赵权彻底愣住。
听筒里又说了句什么,随即挂断。
赵权手抖得厉害,脸色惨白。
他原本只得罪了一个人,现在不知为何,变成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