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隐蔽,明摆着冲图纸生产线来的。
但诡异的地方在后面。
攻击痕迹在十点十三分戛然而止。
不是被科工委的防火墙挡住了,而是攻击源本身消失了。
干干净净地消失。
他们还没察觉,门口的贼已经被人拎走了。
雷建国翻到日志最后一页,盯着上面附注的一条国际简报。
“灰鸦”组织,七个物理节点同时被反向攻破。
全部任务资金往来记录、委托方信息和内部通讯日志被导出打包,匿名举报信投递至国际刑警组织和十一家跨国企业法务部门。
某国国防情报分析中心内部办公系统、邮件系统、门禁预约系统同时锁死,目前已被迫切换纸质办公。
他把日志放回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咱们的防线压根没被碰到。”
“没有。”
魏长鸣端着枸杞保温杯,“对方连我们的外墙都没摸着,就已经被人从根上刨了。”
雷建国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捏着眉心来回揉。
他在信息安全领域干了二十多年,什么路数没见过。
国家级的攻防对抗,灰产组织的渗透试探,地下黑客的野路子偷袭。
该见的不该见的,全见了。
但“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替你打完了一整场网络战争,打完还收拾干净了现场”这种事,他从业二十多年,头一回碰上。
“你说‘甜筒’只是在送技术?”
雷建国抬头看魏长鸣。
魏长鸣摇头。
“送技术的人,没必要替你看家护院。”
雷建国把日志翻回第一页,指着攻击发生和被清除的时间差,“十点开始渗透,十点十三分全部消失。十三分钟,从发现到反制到收尾。”
他顿了顿。
“这不是事后补救,是实时预警。对方至少在相关外围节点上布了观察点。”
会议室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魏长鸣把保温杯拧上盖子。
“整理成简报,限阅级别提到最高。”
“另外,”他站起身,“把这个判断加进去:‘甜筒’的切入点是暗锋大队。第一批图纸指定配发暗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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