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什么?引发你们大面积失眠,还是血压升高啊?”
全场闭麦。
有人憋红了脸想接茬,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安静了几秒,中间偏后的位置站起来一个人。
中欧某国的记者,年纪不大,西装领口别着和平鸽徽章,开口前先正了正胸麦,一副要发表重要演说的架势。
“女士,我理解您的历史创伤。但文明世界不能被仇恨绑架。”
“那些都是过去式,我们得向前看,不能用过往伤痛掩盖今天的暴行……”
陆书洲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真好听。”
那个记者愣住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后续论述,被这句意料之外的赞同直接卡死。
“我看这样吧,我把你这套词刻在石碑上,留给你后人。”
陆书洲看着他,声音脆生生的。
“改天要是有人把你们家也扬了,你的后人抱着这块碑看看,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
十二种语言同步落地。
那个记者的嘴唇白了。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腿僵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满屋子同行,愣是没一个敢吱声搭救的。
与此同时,这些同传信号经专线实时同步到了各国高层。
中欧某国总理办公室里。
老总理看罢文字记录,一把摘下老花镜拍在桌上。
“蠢材!”
他气得大吼,隔壁秘书都吓得缩了脖子。
“别人家的事他跟着瞎凑合什么!管这么宽!嫌咱们国家在地图上占的地儿太大了是吧!”
此时的宴会厅内。
陆书洲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记者,声调温柔极了。
“还站着干嘛?坐呀。”
这语气听得人汗毛直竖。
“趁你们国家还在,多坐会儿。”
记者吓得腿一哆嗦,结结实实跌进椅子里。
陆书洲没再看他,径直往椅背里一窝,两条胳膊搭着扶手,姿态闲适得很。
“要是有人觉得,用‘历史’两个字就能粉饰太平。”
她笑了笑。
“那我不介意费点神,亲自给各位创造点‘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