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了,那人正是陈雪。
王二狗脚步一顿,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血色全无。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陈雪提着一个蛇皮袋,王二狗知道,这里面装的一定是那十万块钱。
他怕她在路上闹,赶紧火速后退,回到了自家,打开院门,豁出去了,等她进来的时候再随机应变向她解释。
王二狗慌慌张张退回家,“哐当”一声关上院门,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心脏“咚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靠着那扇木门,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会儿陈雪进来,他该怎么说?
是认错求饶,还是找借口辩解?
十万块聘礼都下了,陈雪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却在幼儿园跟饶娇娇搂搂抱抱,被抓了个正着。
这事,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陈雪清冷的声音:“王二狗,开门。”
这次不叫二狗哥了,直呼王二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冷意,听得王二狗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拉开门栓。
门一开,陈雪就站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脸上,脸色冰冷,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
她手里果然提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沉甸甸的。
王二狗心思翻滚,那一定是他下的那十万块聘礼。
王二狗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虚:“小雪,你……你这么晚,咋来了?”
陈雪没应声,径直走进院子,把蛇皮袋往堂屋的桌子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砸得王二狗心尖发颤。
她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王二狗身上,红唇轻启,语气淡得像水:“王二狗,我们谈谈。”
“小雪,谈什么?”王二狗故作懵逼。
“我也不绕弯子了,这十万彩礼我带过来了,我们解除婚约吧!”陈雪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