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顿了顿,又问,“宫中…可有异动?”
陈默略一迟疑,压低声音:“影卫的活动似乎更加频繁了,尤其是…两位皇子所在的东宫和景阳宫附近。另外,今晨天未亮时,睿亲王递了牌子,紧急入宫觐见。”
萧云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睿亲王连夜行动失败,损失人手,未能夺走完整血诏,天未亮就紧急入宫…他是要去恶人先告状?还是另有图谋?
结合昨夜赵天雄提及血诏时那异样的贪婪,以及皇帝之前与自己密谈时,体内龙气那奇特的共鸣与虚浮感…一个大胆而惊人的猜测在萧云心中逐渐成形。
难道…当前皇室血脉的问题,并非仅仅源于一百七十年前的篡位?还有更近、更直接的 manipulation(操控)?
“陈默,”萧云转过身,目光如炬,“让我们的人,想办法近距离观察两位皇子,尤其是…注意他们身上是否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或者…有没有被外力干涉的痕迹。要快,但要绝对小心,不得暴露。”
陈默虽然不明所以,但毫不犹豫地躬身领命:“是!”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
萧云摩挲着手中的半卷血诏,断裂的绸缎边缘摩擦着指尖。他知道这个指令风险极大,窥探皇子,一旦被发现,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但血诏被撕毁,局势已容不得他再按部就班。他必须验证那个可怕的猜想。
接下来的两日,京城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暗流汹涌。睿亲王入宫后,皇帝并未立刻召见萧云,朝会上也对此事只字不提,仿佛那夜镇国公府的激战从未发生。但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更像暴风雨前的压抑。
萧云深居简出,一边处理着军制改革和边贸重启的后续事宜,一边静静等待着消息。归墟灵境时刻保持着对外界的敏锐感知,他能感觉到,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第二日深夜,陈默终于带回了消息。
“国公,有发现。”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我们的人设法在两位皇子出席祭祀典礼时,近距离感应过。太子殿下和二皇子身上,确实都有龙气盘绕,这是皇室血脉的象征,但是…”
“但是什么?”萧云追问,心知关键就在此处。
“但是那龙气…显得颇为虚浮,流转之间缺乏一种…一种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厚重与灵性,更像是…被强行附着上去的。而且,据观察,两位皇子眉宇间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滞涩,尤其是在情绪激动或疲惫之时,不似常人自然。”
萧云眼中寒光大盛!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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