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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长老客气了,我不过是碰巧路过,举手之劳罢了。”江尘浅笑道。
“什么长老不长老的!”果山摆了摆手,语气热切,伸手重重拍了拍江尘的肩膀,力道中满是善意,“以后你就叫我果老哥!论修为,我比你高几分;但论炼丹之术,你便是我的前辈!我年龄比你大,你叫我一声老哥,再合适不过!”
江尘眼中笑意更浓,欣然应道:“果老哥。”他看得出来,果山是个真性情之人,行事不拘小节,不慕虚荣,这般性子恰好合他胃口。更何况,在玄一门能与这位门派第一炼丹师称兄道弟,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日后无论是需要灵药,还是涉及炼丹之事,都能多一份依仗。放眼整个玄一门,恐怕也只有他江尘,能有这份殊荣,与果山平辈论交。
“江老弟,说真的,老哥我实在好奇。”果山收起笑容,神色郑重地看着江尘,“炼丹之术讲究日积月累的摸索与沉淀,很多诀窍,没有一百年以上的浸淫根本无法领悟。可你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造诣?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随性的自信:“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天才。”
“奶奶的!还真是这样!”果山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惊叹,“天才果然不能用常理揣度!江老弟,你若是一心钻研炼丹术,将来必定能成为一代炼丹大师,名扬整个圣元大陆!”
“果老哥说笑了。”江尘抬眸望向远方天穹,眼神深邃,藏着旁人难以读懂的志向,“炼丹于我而言,不过是业余爱好,远不如打打杀杀来得刺激,也不如提升修为来得迫切。”他的志向,从来都不是成为什么炼丹大师,而是碾压一切对手,站在大陆之巅,弥补前世的遗憾——这一点,果山不懂,也无需懂。
果山见状,也不再多劝,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人各有志,以你的本事,无论走哪条路,都必定能成为一代宗师。对了,我听说你和南北朝定下了一年的战约?”
“嗯,确有此事。”江尘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无波。
“那南北朝,可是齐州千年不遇的妖孽,身负大气运,资质逆天,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果山神色凝重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一年的时间,对你来说,实在太过紧迫了。”江尘与南北朝的一年战约,早已传遍整个齐州,果山自然也有所耳闻。他不怀疑江尘的天赋与实力,可南北朝的恐怖,他也早有耳闻,这般短的时间,想要追上甚至超越南北朝,难度极大。即便如此,江尘敢于定下这般战约的魄力,也已然远超寻常修士。
“果老哥放心,我自有分寸,也自有手段。”江尘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份从容,让果山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几分。
这一日,江尘与果山相谈甚欢。果山一时兴起,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那是用十八种罕见灵药酿制而成,香气醇厚,药效温和,据说整个玄一门,唯有玄一真人有资格品尝几口。今日为了感谢江尘,果山也不再吝啬,与江尘对饮起来。
直至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穹,江尘才起身告辞。
“江老弟,记住,以后在玄一门,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果山!”果山拍着胸脯,语气恳切,“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江尘嘿嘿一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单冲着老哥这好酒,我也会经常来叨扰的。”
闻言,果山脸色瞬间一变,连连摆手:“那你还是别来了!”提起自己的好酒,果山就忍不住肉疼。今日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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