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周明非常自信——他们支队就可以发函代培。
“嗯……”说实话，李立这一瞬间确确实实心动了。
看着认真且为他考虑的周明，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年他年纪最小，也是受周明关照最多的一个。
但海军舰艇上的炮又大又粗，他还是想继续留在海军干两年。
“哥，我还是想再拼两年。到时候转业回来，看能不能当一个舰艇教员。在海上这么多年，说实话，确实有点累了。我想的不多，到时候转业回来能陪陪爹娘，照顾照顾家人，就很满意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士官永远不能担任军事主官，他一没学历二没背景，能够走到现在，已经是受了周明留下的余荫。
现在就更加不可能麻烦周明——周明有孩子、有亲戚，他跟人家无亲无故，不能再让人把人情花在他身上。
人情始终是有限的，用一点少一点，到后面他不知道怎么偿还。
周明明白他的意思，看着李立，嘴唇动了动，还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好了，哥，”李立给他续上一支烟，“我一个渔村孩子能走到现在，已经是祖坟冒过青烟了。至少现在相比我阿游和我大哥，我还是要舒服许多。”
“去你的，你哪有阿游和你大哥舒服？他们赚得比你多多了。别到时候你一个当哥哥的，还让兄弟照顾。”周明没好气地说。
“嘿嘿嘿，一世人两兄弟，看见当哥哥的落难了，他总不可能不照顾吧！”
“你也好意思。阿立，当年的事……”
“哥，都这么多年了，提那些干嘛？先说好，最多两年，无论我能不能升到四级志愿兵，我都来您这儿。到时候您这边得打招呼。”
“放心，别说两年后，就算现在来都行。不过，现在回去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相亲。明天把你最帅气的衣服穿上，别穿得乱糟糟的。”
“啊……我是真不想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