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听见有带饭的小管当宵夜,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跑向厨房。
等其他人到厨房的时候,阿斌已经用手捻着小管,沾着鱼露送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阿明,我帮你试菜,尝尝你做得好不好吃。”
话音刚落,又捻了一只小管塞进嘴里,才拿起碗打饭。
其他人看着盆里白灼的小管,自然卷缩成筒状,外皮透亮的淡粉色,带着鱿鱼特有的浅褐斑印,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虽然大多数船员都没吃过,但看阿斌的样子就知道不会难吃。
纷纷打着尝菜的名义直接上手,不一会儿,盆里的小管就下去了三分之一。
林文海看见笑了笑,等众人忙完了才拿起两个大碗打饭,端到陈阿水身旁。
哪知陈阿水摆了摆手:“我吃过了,阿海,你先给驾驶舱的阿文和阿旺送去。”
“是他们两个在开船吗?我还以为是游哥。”
“不是,阿游还没起,还是他们两个在开船。你也别去喊阿游,让他多睡一会儿。”
“知道了,阿叔。”
等他送饭菜回来时,厨房里的一小盆小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文海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这东西吃得这么快,笑骂道:“你们都是饿死鬼投胎啊!这么多一会儿就吃没了,也不怕晚上积食。”
“哥,要不要我再做一点?”阿明有些肉疼地说。
这些小管都是上半夜的兄弟们一人贡献一点出来的,现在兄弟们都去睡了,要做肯定得拿他自己的。
阿叔发现小管的时候就说了,按照船上的规矩,灯光引来、船员顺手用网捞的小管、鱿鱼,算外快、私货,归捞到的船员自己。
而且这东西也不便宜,一斤三四块,带籽的价格更高。
他捞上来的不多,就二十来斤。而有两个渔村的船员,捞上来最起码五六十斤,这些当宵夜的小管,也是他们贡献得最多。
林文海看见他这幅肉疼的表情,调侃道:“怎么?舍不得啊?”
“没没没,怎么可能舍不得。哥你要吃我马上做。”
“不用不用,随便吃一点就行。你去休息,这些东西我们来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