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集团上班,您还教导我,要我感谢他,让着他?”
“是你出言不逊在先。”
沈老爷子睨了蔚澜一眼,她欲要煽风点火,又只好闭嘴。
“等你什么时候,能把180亿变为600亿,你再来问你三叔为何不上班!”
沈明瀚身体一抖:“什、什么?那就是款普通手游,估值怎么会飙升如此之快?”
沈永这段时间住院,集团财务报表也有一段时间没接触,他也愣了。
据他所知,谢朗在秘密回国之前才决定要拿下这款游戏,当时IP日活动用户只有两千万,半年时间而已,缘何暴涨数倍?
沈老爷子最后道:“你没有那种穿透混沌看见未来的眼光,就不要学着别人玩打压忌惮的那一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沈家人就不许内讧!”
这句话既是对沈明瀚说的,也是对沈永说的。
一家三口极度愕然,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
沈老爷子看向谢朗,眸色这才变得温和:“你过来,陪爸下盘棋。”
谢朗拧着眉,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要不我带您飙车去吧,围棋太简单,我赢得都不想赢了。”
蔚澜怔悚,围棋可是国内公认的难度天花板,沈老爷子从年轻时候就开始钻研,到了三弟这里,竟然说简单?
沈老爷子捂着胸口,嘿了一声:“你老爸的心脏本就脆弱,这是想害我住院?”
谢朗收了摇椅,颇为无奈:“行行行,那要不陪您去打高尔夫?”
老爷子忽然来了精神,又按下电梯,道:“好,等我上楼换衣服。”
沈永:“……”
人家都没想到要顺带邀请一下,父慈子孝的和谐场面,终究是不关他什么事啊。
沈明瀚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地回到自己房间。
之前还挺消沉的,怎么他三叔,隔了十多天,又变得如此猖狂?
光讯科技水涨船高是一回事,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来自黎京棠那里。
沈明瀚想到这里,顾不得下腹疼痛,呲着牙,跳起来去关窗。
他拨出那个号码。
“喂?”
“京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