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把他全家点天灯!”
骂完之后,马大帅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狡诈、精明与鼠目寸光:
“那些洋人和鬼子,要的是京都那点虚无缥缈的龙脉气运,关咱们西北屁事?等他们把京都打下来,咱们只要低个头,服个软,乖乖地每年给他们交点物资岁贡,把漂亮的女人送过去几个。这西北的土皇帝,老子照样舒舒服服地当!去他娘的共赴国难!”
同样的丑陋场景,不仅仅发生在西北。
在华夏东南沿海的富庶财阀、在西南十万大山的几家老牌大军阀那戒备森严的地下防空洞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如出一辙地上演着。
手里捏着几十万重兵、掌控着无数战争资源的权臣和军阀们,在面对那百万海外联军和神明投影的绝对力量威慑时。他们不约而同地、默契地选择了畏战、怯懦、装聋作哑,以及那自欺欺人、可悲的明哲保身。
都指望着别人去流血,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片广袤浩瀚的诺大神州,这片流淌着五千年不屈血液的华夏大地,难道真的全都是这种贪生怕死的无胆鼠辈?难道真的全无半点血性之辈了吗?
不。绝对不是。
就在林清影那泣血的求援令发出后的第二十分钟。
距离京都城外三百公里处的冀州防线上。三支原本因为抢夺地盘而互相敌视、总人数加起来甚至还不到五万人的中小型军阀部队和衣衫褴褛的民兵武装。
在听到那绝望的呼喊后。三位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粗犷首领,破天荒地坐在一起喝了一碗壮行酒,摔碎了酒碗。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去计算双方那悬殊到可笑的兵力对比。他们毫不犹豫地砸碎了自己辛苦建立的避难所城门,迎着漫天呼啸的冰冷风雪。五万名装备落后、甚至有的人手里只拿着一把生锈砍刀的汉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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