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心吐血的模样,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复杂情绪——
此子在他宗门时,从未显露半分异常,如今却接连遭遇凶险,又有神秘力量傍身,还得青云宗倾力守护。
他心中又嫉妒,又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而秘境之外的厉墨渊,望着水镜中那抹染血的瘦小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低声道:
“血脉初醒,根基未稳,还需好好护着才行。”
他知道,婉心现在最需要的,是安稳疗伤,隐藏实力。
秘境之内,大师兄扶着婉心,阿木紧随其后,三人小心翼翼穿梭在山洞的岔路中,寻找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疗伤藏身,不敢声张。
婉心刚催动完流云斩,气息还没稳住,整个人都还处在惊慌之中。
她万万没想到,这山洞里不止一头妖兽!
身后劲风骤起,另一头金丹期妖兽悄无声息绕到她背后,狠狠一掌拍在她后心!
“嘭——”
“噗——!”
婉心口吐鲜血,身子一软,直接往前栽倒,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师姐!”阿木吓得魂都快飞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暗处一道青影如闪电破空而出!
一直默默尾随守护的大师兄终于不再隐藏,持剑挡在婉心身前,周身灵力暴涨,眼神冷得像冰,对着那头偷袭的妖兽,一字一顿怒喝:
“畜生,敢伤我师妹!”
一剑横扫,剑气凌厉至极,硬生生将妖兽逼退数步!
妖兽被剑气所伤,痛得狂吼,却被大师兄身上的威压震慑,不敢再轻易上前。
大师兄立刻回身,半跪扶住摇摇欲坠的婉心,指尖一碰她的脉搏,脸色瞬间凝重。
“婉心!你怎么样?”
婉心嘴角挂着血迹,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气息微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才一米六三,瘦瘦小小,头发微黄,此刻受伤吐血,看上去格外可怜。
她虚弱地抓着大师兄的衣袖,声音糯软又发颤:
“大师兄……我好疼……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些法术……”
大师兄心头一紧,满眼心疼:“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婉心打横抱起,对阿木沉声道:
“阿木,跟我走,先找地方藏身疗伤,这件事,绝不能声张!”
阿木连忙点头,紧紧跟上。
三人迅速钻入山洞深处一条隐蔽的石道,用巨石堵住入口,彻底藏了起来。
洞内昏暗安静。
大师兄轻轻放下婉心,连忙取出疗伤丹药给她服下,又用灵力帮她稳住伤势。
婉心靠在石壁上,胸口阵阵发闷,时不时还忍不住溢出一丝血迹。
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依旧满心惶恐:
“大师兄……我刚才又莫名其妙用了一个法术,叫流云斩……我真的不会……”
“我是不是……很奇怪……”
大师兄蹲在她面前,语气放得极轻、极稳:
“不奇怪,你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缘由,等秘境结束,见到师尊,他会一切都对你说清楚。”
“但你记住——”
“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你使出的法术,从今往后,对谁都不能再提,半句都不要说。”
婉心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糯糯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不说。”
阿木也在一旁小声保证:“我也不说!”
大师兄看着婉心苍白虚弱、满身是伤的模样,再想到刚才那头妖兽的偷袭,眼底再次掠过一丝冷厉。
外面的妖兽还在徘徊咆哮。
而洞内,三人屏息凝神,疗伤、藏身,半点声张都不敢。
秘境之外,水镜前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再次炸开了锅——
“青云宗大师兄终于出手了!”
“那句‘畜生,敢伤我师妹’也太护短了吧!”
“裴婉心这是真的被青云宗捧在手心里护着了!”
青云宗主微微颔首:“有大师兄在,婉心性命无忧。”
凌霄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