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草屋斑驳的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额角的肿包还在发烫,被扯破的衣衫下,新伤叠着旧伤,每一处都在提醒我,我在这逍遥宗活得有多卑微。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指节突出,皮肤粗糙,布满了冻疮和裂口,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少女的手,倒像是常年劳作的老妇。
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加上无休止的劳作与打骂,我的身体早已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我生得比同龄姑娘要高些,可却瘦得吓人,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几两肉,只剩下一把突出的骨头,撑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远远看去,我就像个十三四岁的稚子,瘦小、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我吹倒,轻轻一折便会断。
一头头发更是枯黄毛躁,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没有半分光泽,像是被烈日晒焦的野草,随便一抓就能掉下好几根。我甚至不敢去照镜子,怕看见那张苍白憔悴、毫无生气的脸。
【心里:我真的只有十五岁吗?可我看上去,比沈家那些十三岁的小弟子还要瘦小……
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的苛待与欺凌,才让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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