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在乎钱,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兴趣。”
江帆看了一眼走廊里的挂钟,侧目说道:“我得去医院看看大头,你去么?”
老猫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晚上有点别的事要处理,我不是给你地下室的钥匙了么,你晚上要是没地去,直接回我那!”
……
半小时后。
老猫骑着一辆在店里借来的摩托车,赶到绿园区新月屯附近的一片野地里,拎着折叠的工兵铲钻到了一处漫水桥下方,踢开地上做标记的石头,弯腰撅腚地挖了起来。
没一会,老猫就挖出了下面的一个木头箱子,打开后看着里面几管发霉的炸药,还有一盒子弹以及两把手枪,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犯愁的直嘬牙花子:“他妈的,这边的枪一直都没动,这群王八羔子,究竟都他妈死到哪去了?真就把老子一个人扔下了?”
老猫闹心的抽完一支烟,重新把箱子放到原位,开始铲土回填,嘴里念念有词:“几个活爹,算我求你们了,给我来个信吧!哪怕死了,给我托个梦也行啊……这种憋屈的日子,我真特么的过够了!”
……
另外一边。
某私人诊所的病房内,大头坐在病床上,看着重新包扎完手臂,坐在对面床上打消炎针的江帆,一脸好奇:“帆哥,你这手臂是怎么弄的,被酒瓶划伤了?”
“王松他们打的,我只是手臂受了点伤,那孙子比我惨多了,脸都被老猫豁开了。”
江帆见屋里没别人,单手点上了一支烟:“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什么?你跟王松打起来了?”
大头又惊又惧:“帆哥,你是疯了吗?王松可是金铎的人,你惹了他,以后在星河夜宴还怎么混?”
江帆看见大头这副模样,面色严肃的说道:“他不过就是个服务生的领班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就是平时太惯着他了,所以他才不把你当人看!在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只有敢于反抗,他们才会长记性!我不管他以前怎么对你,但你既然认识了我,我绝不会允许别人打压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