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散布其与犯罪集团关联的匿名分析报告,结合高频程序化交易,引发第一波抛售和做空潮。第二阶段,利用第一波冲击暴露出的关联交易和质押漏洞,联动做空与其有密切信贷和股权关系的三家区域性银行和两家保险公司,制造局部金融危机迹象,迫使其核心节点调动资金救火,暴露更多资金池。第三阶段,当恐慌蔓延,监管机构开始介入调查时,集中火力攻击其最核心的离岸控股平台,利用各国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法规,申请紧急资产冻结令。难点在于时机把握、信息释放节奏,以及规避市场操纵指控。我需要‘百灵’提供目标公司的实时交易数据、关联方网络动态,以及‘墨砚’的舆论配合,精确释放利空消息。”
“可以。”苏瑾批准,“‘百灵’,‘墨砚’,全力配合‘金算子’。舆论上,从‘揭露黑幕’转向‘警惕系统性金融风险’,重点渲染‘信达丰’网络与跨国犯罪、腐败的关联,及其对全球金融稳定的潜在威胁。联系我们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和分析师,发布‘深度报告’。”
“是。” “百灵”和“墨砚”同时应道。
“但做空只能制造压力和暴露弱点,真正冻结资产,需要法律和行政手段。” 苏瑾的目光转向“钟摆”,“钟摆,你的方案?”
“钟摆”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单纯依靠各国现有的刑事或民事诉讼,程序冗长,且容易受到‘隐门’在当地势力的阻挠。我的方案是:绕过常规司法程序,利用全球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网络,以及美国《爱国者法案》、欧盟反洗钱指令等具有长臂管辖效力的法律武器,以‘涉嫌为跨国犯罪组织及恐怖活动提供融资’为名,申请紧急冻结令。”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关键在于两点:第一,我们需要一份能同时打动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欧盟刑警组织金融犯罪中心、英国国家犯罪局等关键机构的核心证据包,证明这87家公司及其关联节点,是‘隐门’这个‘跨国犯罪组织’的核心资金渠道,且涉及具体可追溯的非法活动,如贿赂、欺诈、谋杀(许薇遇袭)等。第二,我们需要多国联动,同步或极短时间内先后发出冻结令,让‘隐门’来不及转移资产。这需要高层的政治协调和情报共享。”
“证据,我们有方向,陆家老宅地窖里的铁盒是关键,但需要时间破解和验证。”苏瑾沉吟,“政治协调……‘园丁’,我们在各国执法机构内部的可信联系人,能推动到什么程度?”
“园丁”回应:“在FBI、ICPO、英国NCA内部,我们有可传递信息、施加一定压力的渠道,但要推动大规模、跨越多国司法管辖的联合冻结行动,需要更高层级的政治背书和交换。尤其是涉及到一些与‘隐门’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政客的国家。我们必须提供足以让他们无法拒绝、或者必须切割的证据,同时给出他们无法忽视的‘利益’——比如,分享部分追回的资产,或者提供打击其国内政敌的黑材料。”
“利益交换……”苏瑾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可以谈。但前提是,证据必须确凿、致命。‘铁盒’的破译必须加快。同时,我们可以将许薇已经完成和正在进行的报道中,涉及各国政要的部分,有选择地、匿名地提供给相关国家的反对·党或独立检察官,制造内部政治压力,迫使当权派为了自保而配合我们的冻结行动。这叫‘里应外合’。”
“另外,”“钟摆”补充,“我们可以利用‘信达丰’网络与几起已被国际刑警通缉的重大金融犯罪、军火走私案件的潜在关联作为切入点。将这些陈年旧案与‘隐门’网络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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