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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林晚的冲击:母亲一直在暗中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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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鉴定专家,她‘被死亡’,隐居在‘弈珍斋’。而我,林晚,他们的女儿,在‘神秘赞助’下,一步步成长为职业棋手,甚至开始接触到‘隐门’的边缘……这一切,难道是巧合吗?”

    陈烬走到她面前,神情严肃:“你怀疑,你的围棋之路,甚至你的人生轨迹,也在某种程度被引导或设计?”

    “我不知道,”林晚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思路异常清晰,“但如果‘隐门’连我母亲假死后的生活细节都能安排得如此周密,连每年的汇款日期都要精心选择以施加心理影响,那么,在我这个他们可能视为‘棋子’或‘筹码’的人身上,投入一些资源,进行长期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又有什么不可能?围棋,是我父母与我之间最深的联系,也是我最显著的标签。他们通过礼物强化这条纽带,确保我留在这个领域,并且不断精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将来某一天,用我来牵制我母亲?还是因为我本身,就具有某种他们需要的‘价值’?或者,我父亲留下的东西,与我有关?”

    她想起埃莉诺·吴在瑞士时的话语,那些关于传承、关于围棋智慧、关于“珍珑”的探讨,现在想来,每一句都似乎别有深意。埃莉诺·吴对自己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林海天和苏婉的女儿?

    “你的怀疑有道理。”陈烬承认,“‘隐门’行事,布局深远。在你身上的长期‘投资’,必定有所图谋。但这也恰恰说明,你并非无足轻重。你对‘隐门’而言,有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价值。这既是危险,也可能成为我们的机会。”

    “机会?”林晚苦笑,“当你知道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可能一直生活在一张精心编织的网里,当你收到的每一份善意都可能被标价,当你对围棋的热爱、你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可能沾染上被设计的阴影……你只会觉得毛骨悚然,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她走到白板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线索、照片、图表,看着那两个被反复圈出的日期——4月12日,9月5日。这两个日子,曾经一个是温暖的期待,一个是沉重的哀思。现在,它们变成了两根冰冷的坐标轴,交叉定位了她和母亲各自被囚禁的人生。

    母亲在“忌日”收到“生活费”,在女儿的生日收到“津贴”,提醒她永坠囚笼,思念是锁链。

    她在生日收到“恰到好处”的礼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关注、被“支持”,或许也被引导、被塑造。

    她们母女,被同一张网笼罩,被同一只无形的手,以不同的方式,操控了十五年。

    “但你不是木偶,林晚。”陈烬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即使这一切背后真有设计,即使那些礼物真是‘隐门’所赠,那又怎样?选择爱上围棋的是你,选择日夜苦练的是你,选择在棋盘上拼搏、赢得荣誉的是你!你的热爱,你的汗水,你的才华,你的意志,这些是任何外界力量都无法赋予、也无法夺走的!礼物可以送来,但路,是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棋,是你自己一子一子下出来的!”

    林晚怔住了,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崩溃,而是因为陈烬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肯定。是啊,无论礼物来自何方,那些深夜打谱的孤寂,那些赛场鏖战的艰辛,那些灵光一现的妙手,那些绝处逢生的喜悦……都是真实属于她的。她的棋风,她的意志,她对围棋的理解和感悟,是任何外力都无法复制的。

    “而且,”陈烬继续道,语气放缓,“即便礼物真的来自‘隐门’的安排,我们也无法确定,这其中是否就没有你母亲的努力和心意。也许,她是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争取到了这一点点‘权利’?也许,那些礼物清单,是她反复斟酌、小心翼翼提出的请求?也许,看到你收到礼物后开心、进步,是她在那座‘囚笼’里,唯一的慰藉和活下去的动力?别忘了她在批注中写下的——‘晚儿今日廿五生辰,遥祝安康’。那份思念,那份祝福,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母亲在古籍批注中,写下对她二十五岁生日的遥远祝福。字迹清瘦,力透纸背。那份情感,是真的。

    林晚的心,因陈烬的这番话,而剧烈地疼痛起来,但这一次的痛,不再仅仅是愤怒和恐惧,更多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她仿佛看到,在“弈珍斋”那间静谧却压抑的书房里,母亲拖着病体,对着泛黄的古籍,写下对她生日的思念。或许,母亲也曾对着梁管家,或者对着某个能传递信息的人,小心翼翼、甚至卑微地请求:“今年晚儿的生日,能不能……给她寄一本最新的《围棋天地》?她喜欢那个专栏。” 又或者,母亲根本连提出请求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隐门”安排的、看似贴心却冰冷无比的“礼物”,然后在女儿生日那天,对着窗外遥想,想象女儿收到礼物时的样子,肝肠寸断。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母亲而言,这都是一场持续了十五年的、无声的凌迟。

    “我明白了。”林晚擦去眼泪,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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