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发现母亲手里捏着七条红绳,绳子中间穿着一颗浅色木头珠子。
刘翠芬笑着拿给她看,“这是给孩子们请的平安绳,刚才让师傅给开过光了。”
七条平安绳,分别是给方幼瑶的四个小孩,方晴晴的两个小孩,还有方在夏的一个小孩。
刘翠芬想得周到,没有厚此薄彼。
至于不在她身边的那些孙辈,那就不管了。
廊下躲雨的人越来越多,雨势渐大,蒙蒙细雨变成冰雹。
旁边一对母女语带担忧。
“雨这么大,山路肯定被冲了,不好走了。”
“这山上应该有客房,不行我们住一晚,明日再下山。”
“那可得快点定了,晚了就没有了。”
山间气候多变,常有大雨来袭,建了很多供客人过夜的房间。
方幼瑶听到别人谈话,赶紧拿出手机预订房间。
今天不好下山,那就住一晚,明天再走。
还有一个老太太也听到那对母女的谈话,老太太的女儿想定房间,老太太嫌贵阻止,让她再等等。
“这天马上就晴了,浪费那钱干啥。”
老太太女儿犹豫了。
方幼瑶点开预订界面,发现只剩最后两间,眼疾手快抢下。
下雨天,房间价格翻了三倍。
有穿着雨衣的老人穿梭在屋檐下卖雨伞和雨鞋。
伞是最普通的透明雨伞,卖15元一把。
雨鞋质量一般,20元一双。
方幼瑶买了三把伞,一人分了一把,带母亲和宋颂往客房那边走。
空气湿冷,躲在廊下,挡不住扑面的冷风。
客房坐落在寺庙后的竹林间,八间房围成一个小院。
她定的那两间屋子刚好都在“梵音小院”里面。
刘翠芬自己住一间,方幼瑶和宋颂住一间。
方幼瑶和宋颂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很小。
房间布置简单朴素,只有一张1.3米宽的小床,一张木质小茶几,上面放着木鱼,旁边地上有两个稻草蒲团。
外面天阴的厉害,已经下午五点,太阳被厚厚的乌云层遮蔽,天色越来越暗。
刚才嫌贵没有订房间保持观望中的人,纷纷后悔。
方幼瑶看着那张小床犯难,“算了,挤一挤得了。”
宋颂将两张蒲团并到一起:“要不我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