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幼瑶的心跳得厉害,但没有露出怯意。
门被推开。
宋颂走进来,站在方幼瑶身边,握住她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将她保护起来。
“爷爷,我不同意你把小屿带走。”
宋颂上前一步,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爷爷,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您说。”
厉老爷子眸光微变,挥手让所有人出去。
包括方幼瑶。
宋颂在厉家呆了那么久,手里自然有一些关于厉家黑产的证据。
他附在厉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厉老爷子眸光锐利:“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请求。”宋颂放软语气:“爷爷,我请求你,不要打那个孩子的主意。”
“我是厉家人,这些东西我没想过要用,我只想安安稳稳待在厉家替您做事。”
“但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厉老爷子盯着这个孙子看了半晌,摆了摆手,“你们走吧。孩子的事,我不会再提。”
“谢谢爷爷成全我们。”
宋颂走后。
厉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刚才面对小辈的气势不见,周身隐隐有几分颓丧。
强势了一辈子的厉老爷子,竟然觉出几分晚年凄凉。
老管家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他手边,宽慰:“老爷,您别太忧心了。”
厉老爷子抿了一口,又放下,“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老管家再次灵机一动,凑近耳语。
“您年轻的时候,不是在港城冻过精子吗?”
“您身体还硬朗,再生一个,从小养在身边,亲自培养,十几年后,正好能顶事儿。那才是您自己的亲生骨肉,比孙子,重孙子都亲。”
厉老爷子忽然笑了,“你说得对,与其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去联系,这件事,你亲自办。”
老管家躬身应道:“是。”
窗外月光漫入,厉老爷子的背影显得格外执拗。
大不了,弄个老来子,自己的孩子,想怎么培养都行。
厉老爷子七十多岁,人老心不老。
宋颂不知道爷爷的想法,开心于他们一家人能够团聚。
方幼瑶打算去上次那个庙找大师算算,顺便给孩子们请平安福。
二月初二,庙里要举办香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