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重一些,让他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敢再犯。
至于孩子们的笑,她倒是没放在心上。兄弟姐妹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挨骂了,我笑你;改天我挨骂了,你笑我。
只要不过分,笑笑也没什么。
季临宸哭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慢慢收了声,可还是一抽一抽的。
他低着头,偷偷抬眼看了苏烬欢一眼,见娘亲的脸色已经好多了,胆子才大了一些,小声说了一句:“娘,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苏烬欢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过来。”
季临宸小步小步地挪过去,走到苏烬欢跟前,仰起头看着她。
苏烬欢伸手把他拉过来,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她一边擦一边说:“哭完了?哭完了就记住今天的话。下次再犯,娘可就不是说几句这么简单了。”
季临宸使劲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记住了,真记住了。”
季云霜这时才收住了笑,走过来摸了摸季临宸的脑袋,笑眯眯地说:“三弟,你别哭了,下次上街我帮你看着,你要是再跑,我比大哥打得还狠。”
季临宸听到这话,差点又哭了,瞪了季云霜一眼:“二姐你就知道欺负我。”
季疏桐也跑过来,踮着脚尖,伸出小手拍了拍季临宸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三哥不哭,疏桐给你糖吃。”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季临宸手里。
季临宸看着手里的糖,又看了看小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把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还是小妹好。”
苏烬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感觉暖暖的。
……
夜已经深了,东宫。
书房里,还亮着一盏灯。
太子斜倚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拨着。珠子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被他捻了多年,表面已经包了一层浆。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头披了一件外袍,头发散着,没有束冠。
书案上的烛火烧了半夜,烛泪堆了厚厚一层,像一座小山似的。
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太子没有抬头,手里的佛珠也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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