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情报,赛伊德目前被关押在哈夫克集团控制的潮汐监狱。哈夫克集团对此尚未做出任何回应——”
收音机周围的人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赛伊德?”有人先开口,声音愣愣的,“我没听错吧?是赛伊德?”
没人回答他。
收音机里继续传出声音,摊主已经把音量拧到了最大。
“——赛伊德·齐亚腾,于数日前与GTI组织合作,在哈夫克非法地下实验室中救出五十七名被非法囚禁的阿萨拉工人,并在随后的行动中失踪。GTI方面称,赛伊德目前被哈夫克集团非法关押,未经任何法律程序,违反了国际法和阿萨拉国家主权。”
又是一阵死寂。
然后一个掰饼的中年人忽然站起来,把手里的只剩一半的饼往桌上一拍。
“我操他奶奶的哈夫克!”
他这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旁边的人拽他:“坐下坐下,你急什么——”
“我急什么?你听没见那是谁?”中年人一把甩开那人的手,“那可是赛伊德!赛伊德被狗日的哈夫克抓了!你们不急?!”
被他甩开的人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旁边有人小声说了句“可他是通缉犯”,声音很低,像怕被谁听见。
“我操你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试试!”中年人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了那个说话的人,“通缉犯?赛伊德为什么被通缉你不知道吗?!他杀过好人吗?你给我数一个出来!你能数一个我把头剁下来给你!”
那人嗫嚅着,没能憋出哪怕一个字。
“我不管他是不是通缉犯。”
中年人忽然松开了揪住那人的手,把桌上的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然后把钱拍在桌上,转身就走。
“哎——你上哪儿去?等会还要干活呢!”
“现在少干一天又饿不死!老子要去政府大楼抗议!”
他走得很快,不一会儿背影就消失在巷口。
而在他身后,在其他的巷子里,越来越多的人与他走向了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