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眸子,葱根般的十指刚要去系鞋带。
裴宴臣就单膝蹲下来,将她的双手挡到两侧,修长的手指在她鞋面上灵活翻飞,很认真地替她系鞋带。
他今天确实很生气,但相比于生气,更多的是失落。
今天那条红手绳,就是他想要的,谢云隐听到摊主说完手绳含义,就果断不给他买。
说好的礼物,他都没有。
而且女人还和他道歉,说什么要是知道手绳有表白的意思,她就不会给他挑。
他当时真是气急了,不是因为介意手绳的含义触及婚前协议主要内容,而是在意她对他没有那种意思。
一点也没有。
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又冷又硬,睡了那么多,他给她那么多,也捂不热。
当年她能送手绳给宋骁,现在却吝啬不送他。
宋骁曾经拥有的,他没有。
他在她那里,没有位置。
他此刻的心底,有说不出的沉重和压抑,但他一个大男人,又比谢云隐年长七岁,他不可能矫情地在小妻子面前倒苦水。
有些事情,只能慢慢来。
裴宴臣替谢云隐系好鞋带,站起身来,看着酒柜上搁着的两份礼物,问,“你还要约谁?”
如果只送苏欣一个人,哪里用得着包两个礼盒,多此一举。
他额角隐隐跳动,皱着眉等谢云隐的回答。
看到男人给她系鞋带,谢云隐以为他气全消了。
于是心里舒了一口气,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哦,还有叶瑶,另一份是给叶瑶带的。”
裴宴臣双手隐在西装袖里,握紧的拳头悄然松开。
但想到叶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交往过的男性不计其数,排不上号的还有一堆,都是睡了之后,第二天就把对方给踢了。
这样的渣渣女…
要是谢云隐被花心大萝卜带坏了怎么办。
他抬手揉了揉皱起的眉心,不知该如何同谢云隐开口。
让她不去见朋友吗?还是让她离叶瑶远点?
每个人有正常交友的权利,他作为她的丈夫,不能连这个也要干预。
所以他心里即使不悦,也不能说出来,更不可以责备。
思忖间。
裴宴臣拿出手机,点开女人的微信,转了一点点零花钱。
谢云隐听到微信提示音,拿出来一看,瞪大眼睛,“你怎么又给我转钱?还,还这么多。”
裴宴臣垂着眼帘,淡淡地说:“出去玩得开心,晚上早点回来。”
听着像是要等她回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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