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他抓包。
她咬着唇不知道怎么辩解。
男人修长的五指钳上她的下颌,将她的小脸硬生生地掰正,另一手松开腰间的禁锢,却锁上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落地窗上。
他的薄唇吻过她的肩头,咬落她肩上一侧的黑色吊带,哑着嗓音逼问,“他们的好看,还是我的好看?”
睡裙欲掉不掉,凉意顺着肩窝蔓延开来。
窗外夜色清冷,窗内一室旖旎。
谢云隐知道抖音里的再好也摸不着,也不懂男人问这个有什么意思。
面对这种两性之间刁钻的问题,从来只有一个死答案。
她没得选择,柔声说道,“你的好看。”
裴宴臣却不打算放过她,再度欺身压近,长腿抵开她的双膝,几乎要将她压扁在玻璃窗上。
进退两难。
他声音本就低沉,在这靡靡夜色里,可以压低后,听上去声音更沉,带着一种撩人的沙哑,“那我和宋骁的,谁的好?”
谢云隐脑袋轰然炸开,紧张地咽了下,胆怯怯地抬起双眼。这才发现,男人平日那双清明冷冽的漆眸里,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
他猩红的疲惫之下,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谢云隐结结巴巴的回答,心里捣鼓般砰砰直跳,“当然是,你…你的好。”
裴宴臣把她的一只手放下来,又猛地按到他的胸肌上,从上往下擦着走,和今晚宋骁在医院的骚操作有异曲同工之妙。
由于动作来得太猛,太突然。
谢云隐都愕住了。
她几乎能确定,秦野这个大喇叭,肯定和裴宴臣说了她摸宋骁腹肌的事。
真的是!
一个大男人,连这个也要传…
她心里对秦野一阵鄙夷。
她的手最终落在男人的小腹上,在棱角分明的腹肌上被迫游移。
裴宴臣抽了抽嘴角,“那你,还喜欢他吗?”
一个个措手不及的问题,令她不止耳红面赤,还有突如其来的惊厥。
裴宴臣明明不在乎她和宋骁如何。
因为昨晚他就和她说过,他不在乎外面的男人是谁,只是简单地提点她,要和别的男人注意距离,以免影响她工作。
其余的一句不多嘴,就连她的解释,他都懒得听。
现在却关心她还喜不喜欢宋骁,他不矛盾吗?
裴宴臣见她想得出神,咬了她肩上一口,把她的手猛地往下一按,声音哑得像被砂纸刮过,“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