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他赶紧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酸鼻子的时候。
老五没有再追问。他的右手重新搭上了刀柄,拇指顶住刀镡,做出了随时可以拔刀的姿势。
“老头,你那把破铁能接我几刀?”
老张歪了歪脑袋。
“不知道。”
他的回答坦坦荡荡。
“试试不就知道了。”
老五笑了一声。
拔刀。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窄刃长刀出鞘之后直接走了一条极短的弧线,从老张的右侧切入,目标是老张握刀的手腕。
快。
极快。
老张的眼睛在老五拔刀的一瞬间就动了。他没有去看刀,他在看老五的肩——右肩沉了,说明刀往右走。右肩沉的幅度不大,说明这一刀距离短、速度快。
钝刀横挡。
两把刀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跟秦少和十三兄交手时清脆的金属声不同,钝刀的声音是闷的,像两块铁坨子互相砸。
老五的手腕一拧。
窄刃长刀顺着钝刀的刀身往下滑——他想走和秦少同样的路子,顺着刀背切对方的手。
但刀身滑到一半,卡住了。
老五的表情变了。
钝刀上的铁锈。
那层厚厚的铁锈就像砂纸一样,把老五的刀锋死死咬住。窄刃长刀打磨得越精细,越容易被铁锈的毛刺卡住。老五想把刀抽回来,费了一分力气。
就这一分力气的功夫。
老张的钝刀往前推了一寸。
老五后撤一步,把刀拔了出来。他低头看窄刃长刀的刀身,锋面上被铁锈刮出了三道浅痕。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