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的庭院,走到他身侧,垂首沉声:“大人,查清楚了。”
吴太林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个字:“说。”
那小厮道:“彼时夫人正从田庄查账回府,东厂着人半道请了夫人去。”
霎时间,吴太林本就惨白的面上血色尽褪,只余下沉沉戾气。
他怒目沉声:“备马!我要进宫!”
吴太林一声怒喝,声震灵堂。
小厮忙拦住他:“大人,此时进宫,怕是……”
“滚开!”
吴太林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到门外,翻身上马,猛抽一鞭,骏马嘶鸣着冲进风雪之中。
他纵马疾驰,满脑子都是夫人惨死的模样。
东厂。
还有,那个在茶楼里故意与他耳语的女人。
就在这时,他与刚走出宫门的沈蔓祯和明献迎面相遇!
吴太林一勒缰绳,骏马长嘶人立,前蹄在空中猛蹬两下,重重落在沈蔓祯面前。
明献拉着沈蔓祯连连后退,待站定,他沉声喝道:“何人放肆!”
沈蔓祯却是待看清马上之人。
“吴大人……”她刚开口,吴太林已经翻身下马,大步逼近。
“你——”他一把钳住沈蔓祯的手腕:“在茶楼与我耳语,故意叫东厂之人看见,害我夫人惨死!”
“你当为我夫人偿命!”
沈蔓祯手腕剧痛,却没有挣扎。
她抬起头,直直看着吴太林的眼睛:“吴大人,你夫人的死,我很抱歉。”
“要杀要剐,我亦不敢怨言。”
“可吴大人,当真觉得,害死你夫人的元凶,是我吗?”
吴太林睚眦欲裂:“你们谁都跑不掉!”
“吴太林!”明献声音骤冷:“放开她!”
吴太林非但未松,反倒指节收紧:“殿下这是铁了心要保她?”
明献一字一句道:“她是我身边之人,一言一行,皆出自我的授意。”
“吴大人若真想寻仇,不妨先冲着我来。”
吴太林死死盯着明献,明献又道:“我如今无爵无位,年纪尚轻,旁人多半觉得我软弱可欺。”
“可吴大人尽管一试,瞧瞧辱我身边之人,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