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阵狂暴的劲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贴着我的头皮呼啸而过。
借着余光,我终于看清了那个差点要了我命的东西。
那竟然是刚才屠刀扔出去、深深镶嵌在走廊另一头墙壁里的那把巨大砍刀!
这把刀就像是一个长了眼睛的回旋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从我的背后飞了回来。在白眼的透视下,我清楚地看到那把大刀的刀柄末端,连接着一根极其细微但韧性极强的高分子纳米线。这根线的另一头,就固定在屠刀的右手手套里。
他刚才伸出手,并不是想接我的拳头,而是启动了手套里的微型绞盘。大刀在强大的拉力下瞬间脱离墙面,沿着原路飞回,正好形成了一个从背后偷袭的死局。
巨大的刀身越过了我的身体,继续向前飞去,最后伴随着“啪”的一声沉闷撞击声。
稳稳的落在了屠刀的手中。
我单手撑地,借着刚才低头的姿势顺势向前一个翻滚,迅速拉开了与屠刀之间的距离,重新站稳了身形。
屠刀紧紧握住那粗壮的刀柄,手腕微微一转,将那把半人高的巨刃横在身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带有长长刀疤的眼睛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能感觉到这两人并不是那种单纯依靠变异力量的野兽,他们是受过严格训练、有着丰富协同作战经验的杀戮机器。阿鬼的轻灵与毒雾掩护,加上屠刀控制巨刃的视觉盲区打击,
“原来是带了根绳子的溜溜球,我还以为你会变魔术呢。”我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眼看着屠刀。
“你躲得挺快。不过,刚才是你运气好。”
“下一刀,我会直接切下你的脑袋。”
听屠刀充满杀意的威胁,我扭了扭脖子,松了松肩膀,将双手垂在身侧。
“切下我的脑袋?”我嘴角一挑,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他,“大话谁都会说。你这招玩杂耍一样的回旋飞刀,用一次算是出其不意,你觉得对我还能用第二次吗?”
我深吸了一口充满毒气的空气,感受着体内抗体那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最好拿出点真本事来,不然,你们的下场会比鹰眼还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