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舟本也不爱逛,便在门口候着。
姜舒灵来到钟表铺,修表的师傅一眼就认出了她,在确认无误后,二人签字交接,表便被取走。
瞧见恢复如初的手表,姜舒灵心中一喜。
她小心翼翼的将其收进包里,心情不错,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不远处,蔡芳芳正在附近徘徊。
蔡芳芳的表姐在友谊商店当售货员,将今日店里所见告诉了她。
自早晨闹了不愉快后,蔡芳芳一直想方设法再见姜舒灵一面,重获信任。
可她往姜家打电话,总也打不通,霍家又在军区大院里,她根本进不去。
听表姐说姜舒灵下午会来钟表店取表,她便一直在附近转悠,想装作偶遇。
见姜舒灵取了表出来,她赶紧跟了上去。
“舒灵,你也来买糖呀?好巧!”
姜舒灵没料到蔡芳芳又找上门来。
这人是没事可做了吗,成天盯着她?
她懒得搭理,佯装没瞧见,笑着对售货员道:“麻烦帮我称一斤大白兔奶糖,还有那个巧克力也来些。”
蔡芳芳见自己被无视,心头暗骂,
可她却强忍怒火,脸上挤出笑,伸手去挽姜舒灵的胳膊。
姜舒灵拂开她的手,与她拉开了距离。
付了钱,她接过东西转身便走。
蔡芳芳立刻追了上去:“舒灵,早上的事你还生气呀?你真误会我了,是呈霄哥托我传几句话……”
话音未落,姜舒灵猛地停住脚步,眼神不悦地看向她。
“芳芳,我说的很清楚了,从前的事你往后不必再提。你若觉得季呈霄好,你大可自己嫁给他。”
蔡芳芳顿时慌了。
她哪瞧得上季呈霄那花架子?
她要的是霍予舟那样的人!根正苗红、家世清白、前途无量的将门之后。
若是将两人放在一起,恐怕季呈霄连霍予舟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她怎会喜欢季呈霄那般虚伪的人?
“舒灵,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和呈霄哥只是普通朋友。他喜欢的是你,想娶的也是你。只要你答应同霍予舟离婚,他马上就能和你领证,还能托关系给你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你就不用下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