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滚烫的热粥溅出铁锅,泼在她细嫩的手背上,霎时红了一片。
“哎哟,怎么烫着了!快用凉水冲冲!”
秦念吓了一跳,还没来及上前,窗外的霍予舟已长腿一迈一蹬,利落地翻窗而入,来到姜舒灵身边。
他抓起她的手腕,把人带到一旁,舀了满满的一瓢凉水,为她反复仔细冲洗。
男人的眼神专注,满脸忧色,仿佛烫着的是他自己的手。
手背虽疼,姜舒灵的心头却暖暖的。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她看霍予舟的眼神已悄悄的变了味。
秦念见儿子这般紧张,自觉的不去添乱,默默的关掉蜂窝煤炉子,将粥端出厨房晾着,又去备小菜,把空间留给夫妻两人。
反复冲过凉水后,霍予舟仍不放心:“我送你去医院。”
姜舒灵一怔。
不过轻微的烫伤,她还不至于这般娇气。
再说了,她自个儿就是学医的,还找什么大夫?
可瞧他紧张的模样,她又不好回绝。
姜舒灵指了指窗外菜地边的芦荟。
“用那个吧。轻度烫伤而已,芦荟有修复保湿的效用,还能消炎,减轻红肿和灼痛。”
霍予舟将信将疑,抿唇不语。
平日娇气的像瓷娃娃一样的人儿,这会儿竟不哭不闹,也不肯上医院。
他心疼的朝她手背轻轻的吹了吹:“知道自己娇气,还不好生歇着,煮什么粥?煮个粥都能把自个儿烫着。往后这种活儿少碰。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摘。”
若搁从前,姜舒灵定要蹬鼻子上脸,骂他没文化,大老粗,说话难听。
如今她却从他这蹩脚的话语里,听出一丝幽怨和关切。
看在他如此紧张的份上,今日便不与他计较。
姜舒灵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笑,给自己找补:
“不是快要去岛上了吗?我得提前跟妈学学。”
窗外,蹲在菜园边摘芦荟的男人动作一顿,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嘴上却不饶人:
“用不着你学。等去了岛上,有我在,饿不着你的。再说部队有食堂,你若吃不惯,大不了我训练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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