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郑重的保证。
霍母一走,饭桌又陷入异样的安静。
霍予舟因先前闹离婚的旧事,已习惯沉默。
两人独处时,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不知该如何开口。
今日霍家好端端的,因她到来闹得鸡飞狗跳,姜舒灵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她低着头,局促地绞着手指,小声向丈夫道歉:
“对不住……都是因为我……”
霍予舟没料到她竟会主动认错。
身为丈夫,护着自己媳妇儿本是分内之事。
“你不必道歉。往后你是同我过日子,不是同小姑过。她的话,你不必往心里去。”
说话间,霍予舟递过来一个小铁盒,怕姜舒灵嫌弃,又硬邦邦的补了句:“夜里蚊虫多,你留着用。”
那是一盒军用防蚊膏。
这是他头一回主动给她东西。
姜舒灵一怔,心头微暖,心口却又闷闷的。
他肯这般做,这般维护她,是不是已经不生她的气,愿意信她的话了?
姜舒灵紧绷的心稍稍松缓了些。
她得手抚上平坦的小腹,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响。
她的脸颊微烫,觉得有些丢人。
高高在上的小仙女,饿了也是要吃饭的。
霍予舟什么也没说,转身钻进厨房,烧水煮面。
霍予舟向来觉得自己不是个会为美色所动的男人。
当然那是在遇见姜舒灵之前。
所以他对这位娇气的新婚妻子还算颇有耐心,也不指望她能做什么,只要肯好生同他过日子便行。
厨房不大,姜舒灵一进去,便显得有几分拥挤。
这一回,她没再抱怨,只默默的在一旁看着,想寻些能搭手的事。
她瞧见霍予舟熟练地将两把面条下了滚水。
姜舒灵忙去碗橱里取搪瓷大碗,她记得上一世,装面的碗就搁在顶上。
可她踮起脚,摸了又摸,却没摸着。
霍予舟察觉到动静,沉默地上前,轻松替她取下碗橱最里头的两只搪瓷大碗。
动作间,手臂不经意相触,两人都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