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样厉害呢!
不知道是人还是物……
不会是戚耀那套剑法吧!
不会是戚耀本人吧!
不至于吧,如果是他本人,那他所运用的力量就是修为本身,不至于连脸上的伤都治不好啊。
不行,改日还是得过去看看!
“好,多谢国师大人——不过,你这是?”
“给你送人,来。”
门外进来了一男一女。
二人服装相似,唯有腰带颜色不同,为首的女子腰带青蓝色,剩下二人一红一紫。
“这三位,都是我的弟子,云焕,虽不擅长推演之术,但心思细腻,身手极佳。”
那女子出来见礼:“大人。”
“有礼有礼。”
“这是白越,天赋不在道术,而在武艺。”
那就是耐打了。
“见过大人。”
“好好好……你放心,我会善待他们的。”
国师点点头,拍拍两个徒弟的肩膀,示意他们转身。
两个弟子从他手里一人接了一个荷包,见他打手势,凑过去。
只听——
“有事别硬抗,打开荷包叫为师,保命,别惹她,小心被打死!”
“弟子明白。”
“……我现在能听见很远的声音。”
三人一僵。
“五百米开外都能。”
“咳,那什么,这点银子你们留着花,我观星阁还有事,先走一步!”
跑了。
“真是……行了,你们初来乍到,先熟悉熟悉,后院有位单娘子,云焕姑娘,你可代我同她聊聊,她近日受了惊吓,安抚一番。”
云焕点头答应:“是。”
“白越,替我出去找一下丢了的马和杂毛驴吧。”
“……啊?”
白越一脸茫然,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又看了看师姐。
师姐点头。
再回头,手上被塞了一幅画,打开,是一匹马和一头杂毛驴。
“图样子在这,前几天跑丢了,你先尽量找,累了就歇着啊。”
“……是。”
天象多变,不久阴雨绵绵。
文府上下更是阴风阵阵。
文祭酒和文夫人如坐针毡,眼看时辰快到了,更是焦灼:“玉书,这,这时辰都快到了……程大人什么时候来啊?可靠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