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地指引离开,背着破布袋子,看看一草一木。
也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事情还没发生,也许剑鞘会感觉到剑自己跑出来呢!
哈哈。
正想着,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那人似乎没有超过她的意思,不紧不慢地走着。
嗯?
不会是什么大臣吧,不能那么吊儿郎当地走了!
她努力端正,走得气宇轩昂。
“咳……程姑娘,可是要回顺天府了?”
……任百丰?
她猛一回头,慢慢靠近的可不就是戚耀和任百丰吗?
“小任将军啊,你们怎么悄悄的,我还当是谁……”
她尴尬地笑了笑。
天杀的,刚刚装太过了。
“抱歉,姑娘要不要和我们回一趟王府,也好收拾行李,或者,我叫人给你送去也好。”
她瞬间就明白了任百丰的话外之音。
一定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麻烦,我自己去拿正好,而且,我的驴还在王府呢。”
“那正好,我们一道走吧。”
出了宫,她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跟着上了任百丰派人回去叫的马车。
“昨晚,可是处置了?”
任百丰点点头:“原本皇上休息,许是难以入眠,便叫了我和王爷过去,问清了前因后果,后来,又把辰王叫过去,我们不便留下,但可知,辰王走时失魂落魄,满脸泪痕。”
“看起来,有些事情是不会得到秉公处理了。”
比如,辰王的小厮说的那些女人,有多少是自愿的,有多少是被迫自愿的。
或者,在他长久的压抑扭曲之下,是否有丧尽天良之举。
在戚耀那留下吃了顿饭,骑上自己的杂毛驴,离开了华丽漂亮的平王府,回了顺天府的小破房间。
还不等收拾一番,便见自己小案上堆了一堆东西。
什么玩意?
“回来了。”
梁老头笑呵呵地敲敲门,看她开门,笑意更浓:“可是解决好了?”
她一看他就来气。
“哼,没有,咱们顺天府上下马上就要脑袋搬家!”
“去去去,胡说什么!可有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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